秦肆:「……扶著。」
看她走路歪歪倒倒,好心幫忙,反倒成了壞人?
真是不識好歹的傢伙。
季顏還沒反應過來,差點跌倒。
幸好秦肆撈了她一把,將人穩住。
喝醉酒,記憶都變得混亂,她又想起了秦肆喜歡席歲的事兒,「以後你就把以前的事情忘乾淨,知不知道?再也不要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秦肆懶得跟醉酒的人交流,想拖著她往前走,季顏忽然甩開手,往後一退,身體「砰」的一聲直接裝到欄杆邊。
這胳膊肘打過去的時候,那至少七八分力道。背後傳來的痛感讓她有那麼幾十秒的清醒。
幾十秒之後——
她突然就地坐下,開始哭起來,「痛啊……」
哭聲挺大,眼淚倒是一滴沒掉。
秦肆揉了揉太陽穴,「季顏,你別耍酒瘋。」
「你才瘋!你最瘋!」
跟醉鬼沒法交流,他忽然彎腰、伸手,一個流暢的動作直接把人扛在肩上。
本就喝多了酒,又被這個姿勢一折騰,她沒忍住吐了出來。
秦肆感覺到後脊發涼……
把季顏放在床上,怕她亂跑,他直接將房門反鎖。
「季顏,你困了就躺好,別鬧了!」兇巴巴的給予警告,自己轉身進了廁所。
衣服貼黏著後背的感覺令他難受至極,他無法再忍受下去,多一分一秒都不行!
於是,他就在這個浴室脫了衣服。將自己從頭到尾沖洗三遍,他才裹著浴巾出去。
剛才那個囔著要睡覺的女孩就坐在床頭,手臂舉在半空中,朝他招手,「扶我起來,我還能喝!」
秦肆:「……」
—
翌日。
天微微亮,季顏感覺喉嚨一陣發乾,渾身不舒服,腰酸背也疼。
為了尋找水源不得不從床上爬起來,找到未開的飲料擰開喝了大半。
但是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酒店的房間她知道,多了一個人是怎麼回事!
帶她看清楚站在窗邊那人,嚇了一大跳,「秦,秦肆?」
「醒了?」
「你在這裡幹嘛?」
「乘涼。」
大早上的站在窗邊乘涼!信你個鬼!
「你怎麼沒穿衣服!」
「你說呢?」他不答反問。
那瞬間,季顏腦子裡已經閃過無數個狗血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