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柳絮還在某個不知名的小島追求自由,她也沒把這些煩心事告訴好友。
到醫院掛號排隊,意外的遇見了秦肆。
那位身份高貴的人可跟自己不一樣,他來醫院可不會跟她一樣這麼可憐。
她原以為秦肆會忽視自己,沒想到那人從她身邊時,刻意停下,說了這樣一句話:「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人只能信自己。」
她信了別人,變成了失敗者。
這句話,說得沒錯。
席歲的感冒拖得嚴重,醫生給她輸了一瓶藥水。
離開醫院的時候,竟又倒霉的遇見了初盈。
那個登堂入室的小三挺著大肚子來醫院檢查,臉上洋溢著刺眼的笑容,「席小姐,好久不見。」
初盈大大方方的跟她打招呼,全然沒有當初做戲時那般清楚模樣。
「你真令人感到噁心。」她不客氣的回懟了初盈。
但凡她再狠一點,就直接把初盈推倒,讓她受罪!
可她得惜命,留著命才能找那些傷害她的惡人算帳!
到了夜裡,整晚都被夢魘纏身,休息不好,她又請醫生開了適量的安眠藥。
等到感冒稍微好些,天氣卻更糟糕。
「轟隆——」白日驚雷。
雷聲閃電接連不斷,席歲把自己裹進被窩裡,雙手捂住耳朵,可心裡還是被那一陣又一陣的雷聲擾得忐忑不安。
門外響起一陣混亂的巨響,竟還有雨水飄進了屋裡。
門外的走廊區域太窄,擋不住瓢潑的大雨,大約是水孔堵塞,竟然有水蔓延進來。她只得硬著頭皮打開門,想將水流疏通。
就在她打開門的瞬間,斜灑的雨水飄到臉頰,她轉身一看,卻見門邊蹲著一個男人。
席歲嚇了大跳,那人抬起頭來,她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是季雲修。
季雲修蹲在門口,全身濕透,像只可憐無依的幼獸。
「你在這裡幹什麼?」
季雲修見到她時便起身,主動遠離,又在另一處蹲下,不動。
歲歲不讓他靠近,那他走遠一點繼續守著就是了。
席歲捏緊了拳頭,咬牙將通水空洞疏通,轉身進屋。
她完全不知道季雲修為什麼要來,來了多久?全身被雨水淋濕也不知道躲開?傻兮兮的蹲在她門邊?
「管我什麼事,他是季家人,是季淮西的哥哥……是我的仇人!」她閉上眼睛,在心裡給自己洗腦。
1、2、3……
不過三秒鐘,她憤憤的打開門,將蹲在屋外的男人拽起來,拖進了屋子裡。
席歲沉著臉,厲聲質問:「季雲修,你剛剛在幹什麼?」
如果她沒有出去,這人會死在那裡嗎?
季雲修全身濕噠噠的,衣服上還在滴水,席歲面色鐵青的將一根毛巾塞到他手上。
季雲修拿著毛巾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