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顏一下子站起來,像是被他氣到了。
想嫁給他的女人前赴後繼,把他當做情敵的男人多不勝數,季顏是其中唯一一個把他當做情敵的女人。
當然,這不是季顏引起他注意力的原因。
他認識季顏是在高中,那時候的季顏跟他妹妹秦玥還是好友關係,見過幾次,那小姑娘像張牙舞爪的小怪獸,全身都扎人。
*
季雲修跟席歲訂婚,季顏那刻操碎的心終於被拼湊起來。
大哥終於跟喜歡的人在一起了,再看到某位情敵也不那麼仇視他了,甚至有些可憐。
訂婚宴上,秦肆獨自站在角落,目光卻追隨著台上的旗袍美人。
這種執著、默默地守護看起來還蠻讓人心塞的。
想到自己之前「罵」了老狐狸那麼多次,季顏良心有點痛。
她捧著手中的半杯飲料慢慢靠過去,同他一起倚在欄杆邊上,兩人相隔半米,「秦肆。」
「之前可能是我對你有點誤解,正好今天遇見了,跟你道個歉。」
秦肆撇頭,眼神與她對視,表面上不動聲色。
不知道這姑娘又在腦補什麼畫面,他一時沒有開口,接下來就聽到季顏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安慰人的話。
大概意思是叫他不要再執著於席歲。
執著席歲?
那倒真不是。
秦肆垂眸,正要解釋。
聽見季顏深深地嘆息聲,他目光微抬,敏感的捕捉到不遠處偷拍的人。
秦肆終於出聲,喊道:「季顏。」
「啊?」
「我沒事。」
「嘶……」季顏覺得,老狐狸多半是為了面子在逞強!
為了給老狐狸留些顏面,她也不會拆穿,甚至是順著他的意思點頭。
耳邊突然飄進一句:「但你有事。」
腦袋卡殼一秒鐘,季顏皺眉,歪頭問道:「我有啥事兒?」
秦肆但笑不語,再看前方,那舉著手機拍照的人已經跑遠。
他知道那人。
那不是來參加席歲跟季雲修訂婚宴的攝影,而是奶奶跟母親派來的小能手。
那人第一次出現的時候他就把人逮了出來,上下三代身份查得清清楚楚,那人也老實交代,「是老夫人和夫人讓我來跟拍您的,但請您放心,我的任務只是觀察您身邊是否有行為較為親密的異性,並不會幹涉您其他的私事兒。」
簡單來說,單身久了,家裡的長輩坐不住了。
他很早就開始掌權,家裡人不會用聯姻的事兒來束縛他,也不干涉他跟誰交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