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算計她,圖什麼呢?不可能喜歡席歲那麼多年,就突然喜歡上她了吧?
這也太不符合邏輯了,她自己都不信自己有那魅力。
「咕~」肚子發出抗議。
季顏捂著肚子,感覺裡面空空的,有些難受。
可抬頭一看,這裡到處都是陌生的,不方便尋覓食物。
一分鐘後——
某人沒骨氣的回到四樓房間,猶豫再三,還是屈服於現實的溫飽。
敲門時,她得到了允許。
「老狐狸,你們家有吃的嗎?我肚子好餓。」是真的餓,感覺再不吃飯就要暈過去。
推開門卻發現秦肆坐在床邊,垂著腦袋,看起來沒什麼精神。
「你怎麼了?」
他按著額頭,「有點不舒服。」
說完就應景的開始咳嗽。
季顏想起昨晚那場大雨,她不小心把車子開進了坑裡,秦肆還下雨淋了半天雨。
「不會感冒了吧。」她腳步走過去,站在床前,微微蹲下身。
「剛才不還好好地嘛……」之前算計她的時候,生龍活虎的沒看出半點生病的樣子,這會兒看起來氣勢頹然。
季顏歪著脖子瞧了一眼,見他臉色都白了幾分,嘴唇也沒有血色。
季顏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再跟自己的額頭溫度對比,得出結論,「好像差不多啊。」
「咳咳咳——」秦肆咳得更厲害了。
季顏心中頓時升起警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秦肆,想看他會不會因為裝病而心虛露出破綻。
可秦肆穩定如松的坐在那裡,除了展現病態,也沒幹別的。
秦肆扶著床頭,從旁邊的方櫃抽屜里取出車鑰匙遞給她,「如果你餓了,一樓左邊是廚房,咳咳……如果著急離開,樓下車庫b區29號車可以使用。」
他爽快的為她提供一切選擇,沒有刻意挽留。
「那你怎麼辦?」
「我……咳……等身體恢復吧。」
「你家裡有藥嗎?感冒藥?」
他微微遲疑,擰著眉頭說道:「一樓可能有吧。」
季顏狠不下心把生病的人一個人留下,按照秦肆描述的地方找到感冒藥,從飲水機接了杯開水,端上樓,親自送到他面前。
「現在有點燙,等放置一會兒再喝。」她將沖了藥的杯子擱在床頭柜上,又轉身走了。
許久未聽到動靜,倚在床頭的男人端起旁邊的感冒藥,一飲而盡。
藥水見底,男人站起身,正準備離開。忽然耳朵一動,聽到門外穿來腳步聲,他立即將杯子放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