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于他的随意,有些惊讶,以前的他可没有这么不讲究,虽然说所有的衣服其实都是价值不菲的名牌。
我随便挑了件白衬衣和西裤穿上,都很大,好像帐篷一样,我不得不挽很多圈,才能露出我的手脚来。
做完这一切,我就不得不下楼再次面对顾云澜。
我问自己,这几年想没想过他,应该是想过的。
只是,没想到,两个人见面是这样的光景,我们虽然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心却远在天涯,甚至比我在法国的时候,我们离得还要遥远。
我下楼,顾云澜果然站在楼下守着我,当他看到我的这个样子的时候,眼底竟然露出惊讶的神情。
他有意无意拦着我的路,问道:“还想要吗?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满足你,反正你不是任何男人都可以吗?我应该比那些男人优秀得多,不是吗?”
我便冷冷抬头看了他一眼,是,我今晚是想引诱他,然后继续诬陷孟菲冉,然后让他对我感兴趣,甚至为了讨我这个小宠物的开心,而归还那片交界的地。
可现在,我只想赶快离开。
他一句句冷酷的话,让我的心快要结冰了,又冷又痛。
然而我想走,他却忽然不让,狠狠抓住了我的手臂,目光里带着冰冷和奚落:“你今天走了,想要的那块地就永远拿不到!”
正文 第20章 知道错了?
我还在犹豫,顾云澜已经逼近过来,一把撕碎了我刚刚穿在身上的他的衣裤,将我禁锢在他和墙壁之间,就想这样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挤进去。
我痛得叫了起来,刚刚就已经没了力气,哪里还能反抗。
这时候,我终于有些为自己的冒失后悔,我应该想到他是个不好惹的人,而不要如此着急地踩住他的底线。
疼痛灼热,他用他的利刃一刀刀捅着我,粗鲁的动作却莫名慢慢带个我一种悸动。
我感觉自己在流泪,却不知道是难过还是欢愉。
甚至我羞耻地发现,随着他的动作,我竟然慢慢感觉到一丝欢愉。
那种满足,是这几年的空虚无法比的。
可我也清楚地知道,他现在的动作,不带一分感情和爱意,那么,我这样的感觉是该羞耻还是坦然享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将我抱到沙发上,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反应过来,还给我盖了一张薄探。
等他离开,我拉开毯子看着自己不着片缕的身体,眼睛滚烫。
轻轻动了下,疼痛随着某种液体的溢出,变得更加清晰尖锐。
我只能轻轻念着小苹果的名字,让自己放松一点,告诉自己,睡一觉起来,我又可以斗志昂扬地去复仇,却报复那些侮辱了我的人,现在只能忍,忍!!
只是即便在梦里,我还梦到顾云澜在疯狂地撞击着我,一遍遍逼问我孩子被我藏到哪里去了。
我苦苦求他,可是他却越发残忍。
我才知道,当一个男人纯粹将一个女人当工具发泄的时候,是多么痛,很痛很痛,我这辈子或许都会记得那种痛苦。
我艰难地睁开了双眼,看到满目都是白色,接着意思开始清醒,嗅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医院?我已经被送到医院来了吗?
我苦笑,低头看到手臂上那个青紫的手印,是男人的手,是顾云澜昨晚在我身上留下的。
很好,这次,我可以好好和他谈谈条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