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苹果得了他的表扬，竟然还有些害羞地转身就跑，扑到我的腿上，将小脸偷偷藏了起来。
我：“……”
顾云澜原本铁青的脸色忽然有了些好转，他似乎挑衅地看了我一眼，这才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小苹果的头：“乖。”
小苹果惊呼一声，将脸往我的腿上又用力埋了埋，我感觉他的小身子都因为紧张而发抖，连我都慌张起来，这是顾云澜第一次这么亲近孩子，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跟着觉得很激动。
这瞬间让我忘记了顾云澜之前干的那许多许多的过分的事情，沉浸在这一刻的感动里。
却未料他却趁着接近我的机会，低声警告我道：“别忘记了和我签的协议——洁癖！！今晚过来。”
说完，他才抽身推开，一脸冷漠地对着霍启明笑了下，那个笑容还不如不笑，眼底阴森森的，我不由自主想挡在霍启明的身前帮他挡一挡。
我这个动作让两个男人的表情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几乎能知道自己今晚回去会遭受什么，可是霍启明为我和小苹果牺牲太多，我必须这么做。
将霍启明和小苹果送到他的新房子，我毕恭毕敬道：“霍总，你早点休息。”
霍启明笑了起来，他笑的样子真好看，似乎温暖了整个春天。
我心里产生了一丝依恋，但是想到自己的经历，想到我在顾云澜那过分的合约上的签名。
我强忍着失落往外走，霍启明叫住我，小苹果已经睡着了，在他怀里像只小猪一样呼呼的。
他叫住我欲言又止，最后道：“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多为小苹果考虑考虑。”
我想，狐疑地看着他问：“霍医生，不是，霍总，你说什么？”
他似乎有些不高兴，顿了顿道：“算了，你去吧。”
我只好有些忐忑地离开，而在另外一边，还有一个凶神在等待我的到来。
我进入顾云澜的别墅，就见他大马金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我进来，眼神都只是冷冷骚乱一下，就沉默地抽他的烟。
我知道他不常抽烟，这是被气大了？
大概不是因为我，我已经不对他抱幻想，我想，大概是他真的很烦霍启明。
于是，心里就好奇起来，到底霍启明怎么得罪他了？
我静静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问道：“你很讨厌霍启明？”
顾云澜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情绪很糟地看着我问道：“你和霍启明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他准你给生孩子却不肯娶了你？这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这么脑残。”
我都被他气笑了：“我能让你从性冷淡变成发青的公狗，怎么就不能让霍启明让我生孩子？他不娶我？大概理由和你肯娶我一样吧？”
我自暴自弃地地说着，他却忽然顿住，似乎没看过我一样，仔仔细细看我。
我心速一下子飙到了八十码，也跟着紧张起来，他的目光充满矛盾的激荡，总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忽然发现爱上我了。
虽然——
忽然，他电话响了起来，顾云澜接了电话，声音温柔：“菲冉？怎么还不睡？”
我忽然有种将什么砸在他脸上的冲动，可他似乎全不在意，专心致志和孟菲冉说话，不，应该确切说他是在哄着孟菲冉睡觉，用一个男人又的，最温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