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柔條件反射地手腕一轉,想要一招反擒拿手掙脫出去,卻被男人輕鬆化解,連另一隻手也落入他的禁錮中。
男人在她頭頂輕嘆了一聲,似乎還笑了一下:“以前教你的擒拿手法,你還記得?”
姜以柔:“……”
這一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局面,讓姜以柔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是,昨天是她自己□□,上趕著往人面前送,被睡了也怪不得別人。
何況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睡了便睡了,也說不上來誰吃虧。
但她還是莫名的憋了一肚子火,微微挑眉,一雙水光灩瀲的桃花眼斜睨著他,笑嘻嘻地:“顧先生,請你放手,我還有工作。”
顧驍不為所動,只淡淡問道:“昨晚睡得晚,你不多休息一下?”
姜以柔笑容僵硬一下。
打蛇打七寸,他總是知道她的軟肋在何處。
姜以柔笑得越發燦爛:“這就不勞您費心了。不過,感謝你昨天的賣力服務,我也有爽到。”
顧驍臉色一沉,掌下一用力,一個轉身便將她壓在牆上。
手腕被顧驍壓在頭側,姜以柔被迫抬頭和顧驍對視。
“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
他的掌心似乎有些發燙,被他碰到的那片皮膚,也像是被火焰灼燒過一樣。
姜以柔心底有些發顫,心跳一下比一下快,呼吸也有些凌亂。
男人的眸中似有星辰大海,這樣近的距離下和他對視,一個不小心,下一秒就會淪陷。
姜以柔微微別開頭,避開他的視線。
“你就沒有……別的話要跟我說?”
顧驍和她挨得很近,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垂。
“說什麼?”姜以柔低頭輕笑一聲,再抬頭,眼底一片冰涼,“辛苦了,改天請你吃飯。”
顧驍撐在牆上的手掌徒然握緊,眼底划過一抹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在姜以柔耳邊沉沉吸了一口氣,過了許久,才克制地低聲道:“夏夏,我還記著那個承諾。”
姜以柔的笑容驀然垮掉。
姜夏。那是姜以柔出道前的名字。
“顧教官,我上次看見你在教我們教官做格鬥訓練,你好帥啊。教官,你今天多大了呀?你看著也就比我大一兩歲的樣子。教官,我聽他們說你不是這個野戰部隊的,是總軍區特戰部隊的。這兩個部隊具體區別在哪兒?你這次是過來視察下面工作的嗎?”
顧驍依然記得,小姑娘笑嘻嘻地在路上堵他,陽光照在她臉上,她沖他露出璀璨奪目的笑容。
“我不是你們教官,別亂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