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柔:“……”
顧驍:“不過夏夏,你也說了,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
“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重新認識、了解一下。”
姜以柔沉默許久,只是說:“既然要了解,就從名字開始吧。我再說一遍,我現在叫姜以柔。”
顧驍微微一點頭:“這次記住了。”
通過這次的談話,顧驍終於理解了。姜以柔之所以堅持讓他用現在的名字叫她,是因為她想展現一個態度——我不再是以前的我,所以也不要用以前的眼光和方式來對待我。
有一點姜以柔大概是對的——他的確是太自己為是了。
“有件事我還是必須承認,你是一名很優秀的教官。”
顧驍笑了一下:“別以為奉承我一句,我就會放水。”
*
姜以柔休息一天後便歸隊,繼續接受特戰集訓。
姜以柔剛回女生營帳,易曉雪衝上來抱著她就一頓爆哭。
姜以柔回抱住她,拍拍她的肩:“怎麼了?想我啦?”
易曉雪繼續嚎:“嗚嗚嗚……特戰集訓真不是人幹事兒……再待下去,我感覺我要英年早逝了!”
姜以柔:“……”好吧,感情不是因為她。她終於也體會了一次,自作多情的尷尬。
易曉雪轉頭瞅了一眼林薇薇,見她正帶著耳機在聽歌,於是神秘兮兮地反手勾過姜以柔的脖子,壓低聲道:“誒,姐,我發現了一件事。”
一看她那賤兮兮的表情,姜以柔就預感到沒好事兒。
果不其然,下一句易曉雪便道:“我在想,顧教官是不是對你有點意思誒!”
姜以柔:“……別胡說。”
易曉雪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你都不知道,那天你在地道里暈過去後,他有多著急。你都沒看他那臉,‘唰’地就白了,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他人就‘嗖’地鑽進地道了。”
易曉雪邊說還邊給姜以柔學顧驍的表情動作。但她就是超級誇張地皺眉,超級誇張地表現驚嚇,眼珠子都瞪出來了。說不出的搞笑。
姜以柔噗嗤一笑,避重就輕地說:“嘴張這麼大,等著我給你塞饅頭麼?誰會像你這麼誇張,又不是演布偶劇!”
易曉雪打了個哈哈:“你意會即可,意會。”
“不過說真的,我從來沒見過教官那副模樣。你也知道他平時是多麼高冷酷帥的一個人,雷|點在他旁邊炸了都不會炸一下眼睛的人。那天我是真的從他眼神里看到了‘驚恐’兩個字。”
姜以柔無奈地搖一搖頭:“驚恐……你這也太浮誇了。”
易曉雪再次被拆台,忍不住擺了擺手:“總之總之,我就覺得教官似乎是對你有意思。至少……嗯,感覺你在他那兒是特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