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驍眼中微微染上一點笑意,從另一側下車,走到姜以柔面前。
他主動拿過了姜以柔懷中的那束花,連帶自己送的那束,一起放到后座上去了。
而後,他拉開了副駕駛那側的車門,一手撐在車門框頂部,作出一個保護的姿態。
“謝謝。”姜以柔食指輕輕抵了一下發紅的鼻尖,低頭坐了進去。
“你臉色不太好。”顧驍上車後,忽然說。
姜以柔不甚在意地說:“嗯,今天有場跳湖的戲。”
顧驍瞳孔微微一縮,不免又多看了姜以柔兩眼。那眼神,像是想看出她身上有沒有哪兒少了快肉似的。
姜以柔受不了他的眼神‘攻擊’,又補了句:“我沒事。”
顧驍將駕駛座旁的咖啡杯遞給她:“咖啡。熱的。”
姜以柔看了那杯子一眼,沒接:“你喝過的?”
顧驍似乎覺得好笑似的,轉過頭,意味不明地盯著她沒有血色的唇,眼神里有幾分戲謔:“你還在意這個?”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他們做過的,遠比‘間接接吻’這種事要過分多了。
姜以柔被他略帶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毛,不自覺地抿了抿唇,有些心虛地接過了那個咖啡杯。
“我在‘小巴黎’訂了位,今晚的主廚是他們專程從巴黎米其林三星店請過來的。”
姜以柔喝了一口咖啡,胃裡那股噁心感又涌了上來:“我不想吃飯,我只想回家。”
顧驍愣了一下:“你怎麼了?”
姜以柔於是只能實話實說:“……我今天嗆了一口那水潭裡的水……現在都覺得噁心。”
顧驍想了一下:“那吃點清淡的。我回去熬點粥?”
姜以柔:“嗯……不用,你送我回去就可以了。”
當然她的反對是無效的。
姜以柔在回程途中就覺得越來越不舒服,具體來講,就是頭痛,鼻塞,身上也不得勁。
她一回家就暈暈乎乎地鑽進了被子裡。
顧驍把粥熬上,又給她量了體溫。
“你發燒了。”他看著體溫計上顯示的那個38.5的數字,嘆了口氣。
姜以柔裹在被子裡,模模糊糊地‘唔’了一聲。
顧驍轉身出了臥室,片刻後又回來。
他伸手環過姜以柔的肩,將她扶坐起來。
姜以柔皺了皺眉,極不情願地睜開眼:“幹什麼?”
顧驍將水杯湊到她唇邊:“先把藥吃了。”
姜以柔沒辦法,只能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