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柔心中一澀,軟聲道:“我明白……我沒有不當一回事。我會小心的。”
顧驍:“嗯。”
姜以柔安靜了一會兒,想轉移顧驍注意力,於是道:“你這次到底為什麼過來啊?不會真是因為徐昱吧?”
顧驍半真半假地說:“對啊。”
姜以柔滿臉黑線,忍不住吐槽:“……真的假的,我們顧大總裁,堂堂一屆兵王,比鋼筋還直的直男,居然這麼沒安全感的嗎?”
顧驍笑了,忽然俯身,在姜以柔頭頂上吻了一下:“對啊。沒有安全感。我都向全世界宣布你的身份了,可是你連我送你的戒指都不願意戴出來。”
姜以柔愣了一下。
雖然知道顧驍是在看玩笑。但多數時候,一個玩笑里總會隱藏著一些真實的情緒。
顧驍這是在抱怨……她沒有給予他一個肯定的回答?所以才會沒有安全感?
說起來,她好像真的沒有給過他一個正面的,肯定的答案。
一股莫名的罪惡感油然而生。
姜以柔忽道:“顧驍。”
顧驍:“嗯。”
姜以柔:“我不戴戒指在手上,是因為我拍戲全是在地上、泥漿里打滾,動不動還有爆破啊跳樓的鏡頭……我怕戒指弄丟,或者損壞了。”
顧驍:“我明白。”
姜以柔癟了癟嘴,明白個屁。心眼比針還小的男人。
她忽然伸手,勾了一下脖子上戴著的一條白金項鍊。
食指輕輕勾出項鍊,轉頭拿給顧驍看。
“喏。”
簡單的細鏈子上只掛著一個戒指,正是顧驍當時送她那個。
顧驍:“……”
姜以柔:“這下看清楚了吧?現在有安全感了嗎?”
顧驍緩緩地握住了姜以柔勾著項鍊的手指。
姜以柔打趣道:“喂,你不會是開心得傻了吧?”
顧驍眼神忽地一暗,低頭就堵住了姜以柔的唇……
……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第二天全身酸痛起不了床的時候,姜以柔只能用目光凌遲那個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一身神清氣爽的男人。
顧驍見她醒了,高興地想給她一個早安吻,結果被丑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