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柔扭頭看姚從露一眼,聳了聳肩:“怎麼?我說錯了嗎?固定那個貨架的鋼釘,不是你讓人扭松的?”
經過顧驍和李承安他們周密的調查,發現將貨架固定在地面的四個鋼釘鬆了,這才導致貨架倒塌。
姜以柔晃了晃杯中的橙汁,犀利的眼神透過玻璃杯緊盯著姚從露有些慌亂的臉:“而那個在鋼釘上動手腳的,就是道具組的小李。他已經承認了,是有人花高價收買了他。”
姜以柔嘆了口氣:“那麼重的鐵架子,你說要是直接砸到我頭上,輕則致殘,重則喪命。姚從露,你收拾人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狠毒啊。”
姚從露急道:“你這是含血噴人!我根本沒見過那個道具組的什么小李,這件事明明是……”
她忽然住了口。
姜以柔挑眉微笑:“明明是什麼?怎麼不說了?”
姚從露:“……”
姜以柔:“你是不是想說,明明是周進安排的,事情與你無關?”
姚從露:“……”
周進就是之前想潛規則紀佳南,但卻被姜以柔壞了好事的那個猥瑣男。
姜以柔步步緊逼:“也不知道,是誰給周進的膽子來做的這件事呢?”
姚從露:“……”
姜以柔:“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們在星輝俱樂部的監控里發現了一段錄像,上周你不是和周進單獨約在那兒見面嗎?兩人還相談甚歡……不知你們聊了什麼愉快的事情呢?”
姚從露幾欲抓狂:“你太卑鄙了!”
姜以柔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詞似的,重複道:“卑鄙?”
姜以柔冷冷看著她,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而輕蔑:“我想,最沒資格說這兩個字的人,就是你了吧?之前高價收買我錄影帶,又通過狗仔放出去的,不是你?你自己做得這麼得心應手的事,怎麼換成別人,就變成‘卑鄙’了呢?”
姚從露神色丕變。
姜以柔笑了那麼一笑:“怎麼?你還真覺得自己做得□□無縫?現在可是信息化時代,要查你那幾家空殼公司的來源,輕而易舉。你是真把別人都當傻子了?”
“你今天找我,到底為了什麼事?”姚從露抱著胳膊,依然冷著張臉。
然而姜以柔知道,姚從露現在的冷漠和淡定,都是裝出來的。
她其實緊張整個身子都在微微顫抖了,而她抱著胳膊的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肉,手指甲都陷入肉里了。
姜以柔露出一個還算和善的笑容,淡淡道:“當然是來跟你談條件。”
姚從露僵硬地問:“什麼條件?”
姜以柔擺了擺手:“說之前,我還想告訴你幾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