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柔舉起手機給顧驍看,手機屏幕幾乎懟到他臉上。
“昨晚蕭遠山打電話過來!都是你,不讓我接,還把電話搶了!”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幹了什麼好事!”
昨晚她剛拿到手機,就被這狗男人按住手,奪走了電話,扔去了一旁……要不是因為這樣,她怎麼會連電話接通了都不知道!
顧驍看著最上面一通通話記錄,微微一挑眉:“哦。”
“哦?”這平淡的事不關己的語氣,讓姜以柔一肚子鬼火蹭蹭上竄,“哦?!!”
顧驍似笑非笑地撫摸了一下她也不知是羞還是氣的微微發紅的臉頰,溫言道:“起來洗漱一下,我帶你去吃好吃的。我剛打聽到這邊有家……”
“顧、驍!”姜以柔齜了齜牙,打斷了這個明顯和她不在一個頻道上的男人,“你、給、我、G-U-N!”
顧驍噗嗤笑了一聲,在她唇上輕輕蓋了一戳:“多大點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和蕭遠山認識很多年了,他是個成熟且嘴巴死緊的經紀人,且放寬心,別生氣了。你實在不高興,回頭我扣蕭遠山工資,行了吧?”
姜以柔額上青筋直跳,一指門外:“出去。”
顧驍:“好,好。我出去。”
顧驍很配合的,‘滾’到了套房外間去等待。
姜以柔在床上兀自窩火了一會兒,還是給蕭遠山回了一個電話。
蕭遠山倒是很快接起電話。
姜以柔頓了頓,而後硬邦邦地問:“你找我有事?”
蕭遠山的聲音聽上去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其實也沒有。”
姜以柔有些惱火:“沒有你大半夜的給我打那麼多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蕭遠山沉默了片刻。
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姜以柔直覺他是在強忍笑意。
半晌,蕭遠山才道:“第一,我十點給你打的電話,不是大半夜。其次,昨晚聽李導說你提前一個人孤零零地離開了會場,他說你看起來像是泫然欲泣的樣子,我才想著打電話來慰問一下。”
姜以柔咬牙,一字一字道:“李導說話一向誇張,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什麼時候‘泫、然、欲、泣’了?最多不過是有那麼一丁點小小的失意罷了。”
蕭遠山高深莫測地說:“哦……鬱悶的時候,哭出來會比較舒服。”
姜以柔:“我再說一遍,我、沒、哭。”
蕭遠山繼續道:“我是見你不接電話,擔心你去深夜買醉,才多打了兩個。”
姜以柔:“……”
蕭遠山:“不過後來知道顧總和你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姜以柔‘啪’地掛了電話。哪壺不開提哪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