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因为又被纠缠而无可奈何的小代,我不由嘴角轻扬。没注意,老吴已经端着大口杯走到我的桌前。
我微微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礼貌的目视椅子说到:“老哥,坐。”
老吴没客气就坐了下来,有些猩红的双眼明显表示有些醉了。他又打开了话匣子。
“阿明,我最近可能遇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哦?”我来了些兴趣。
“最近开夜班车时我总会看见前面有一辆黑色的吉普,没有车牌号,它总是忽隐忽现,就像噩梦一般。”
“这很正常啊,它可能就是一辆夜晚拉客的黑车,怕出事被人寻到或其他原因没有挂车牌号。”
03年那几年,车辆管理没有像现在这么严。不挂牌照或是修改牌照,被发现了顶多就是扣几分,托人花点钱就能解决问题。所以,出于侥幸的心理,很多司机特别是开夜车的就不挂牌照。
老吴狠狠吞下一口酒,低声说到:“事情没那么简单。那辆车他妈的太诡异了,有时候在南街的那几条死胡同消失,可是等我车开到另一头时,它居然会莫名的出现。我在这边开了这么多年的车,还从来没听说有其他路能走出死胡同。”
“它们可能只是长的相似,但不一定是同一辆车啊。”我分析到。
“没可能,那辆车不一样,它开起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响动,感觉跟纸糊的是的。”老吴顿了顿,向我问到:“有烟吗?”
我从兜里掏出一盒苏烟,抽出一根递给他。虽然我很少抽烟,但习惯在兜里装上一盒,递给那些熟人或生意伙伴。
不过在我印象中,老吴很少抽烟,据说是为了以后孩子好。但熟人都知道,他其实就是怕老婆。
老吴接过烟点着,不太习惯的吸了一口,继续说到:“其实这些倒没什么,开了这么多年车,也不是十分怕。但有件事,让我真的害怕了。”
他双目有些无神的说:“前天夜里,我送一位顾客到郊区。本来这样的生意我们是不会接的,但那一晚生意不太好,加上顾客给的钱比较划得来,所以就接了下来。
一路上我和坐在副驾驶的顾客闲聊,都没感觉怎么困。就快到了的时候,那辆黑色吉普又出现了,并一直在我前面不急不缓的开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