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解释后面小混混、小姐以及货车司机的死呢?”老邢又问到。
小代说:“那可能是由于思想意识共鸣导致的。他们三人都曾经与冻库老板有过过节,甚至可以说,是他们直接或间接的导致了冻库老板的死。所以,当他们脑海中想到冻库老板的死时,就会与冻库老板的潜在意识产生共鸣。后来发生的一连串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那还是有两个疑点不能确定啊。首先,冻库老板为什么要取几人的器官?又是怎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取到器官?还有就是,他是用什么凶器杀死几人又割掉那些器官的呢?”老邢显示出作为一名警官的优秀素养,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问。
小代很轻松的回答到:“你们忘了冻库老板以前是干什么的吗?兽医。当他潜意识苏醒后,感受到自己被法医解剖到空空如也的五脏六腑,当然是寻思给自己再找一副器官咯。再加上其他人意识的共鸣,他很自然的把目标锁定到仇人身上。”
喝了口酒润润喉,小代接着说到:“其实凶器什么的,我猜它可能是用冰做的刀杀人并将器官割掉,冰放一会就融化成水了,所以当然找不到咯。”
老邢闷头喝酒,显得有些接受不了这些匪夷所思的说法。然后他抬起头,彻底发扬刨根问底的精神问到:“那冻库老板为什么不一次性取走某一个人的所有器官呢?”
这回,我替小代回答到:“这很简单嘛,要么他意识不够强,能力不足以一次隔空取走所有器官;要么他专挑每个人身上好的器官;要么他就是单纯的为了复仇。”
小代拍了拍手,“哈哈”笑着说:“明哥说的有道理,其实刚刚的那些话都是我的猜测而已。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能以常理度量。所以,如果实在想不通的话,还不如相信现实。就如同你们警方都把证据指向冻库老板时,应该相信他就是凶手,不必要太在意他是不是个死人。所以,我才会临走时带上定尸钉的。”
“真不知道你小子是从哪儿听到这些奇怪的理论的,不过,还是有点道理。”老邢端起酒杯说:“来,为了案件的破解,走一个。”
我也端起酒杯:“管他什么尸体杀人呢,今朝有酒今朝嘴,走一个。”
我们三人碰过一杯酒后,老邢擦擦嘴说:“明子这说的就是混账话了,都是为人民服务,有能力怎么能不作贡献呢?告诉你们,过两天我还准备向上司反映,专门为你们这些能帮助破解诡异案件的特能人成立一个灵异调查小组嘞。”
我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老邢醉醺醺地搂着小代说:“嘿嘿,你一定会答应我的吧,驱魔师小子。”
半晌,小代没有回答。我们才发现,这小子原来已经爬着酒桌睡着了。
老邢看着身体壮实,没想到也喝嘴了,搂着小代也睡着了。
无奈的看着两人,没想到这里三人中酒量最好的就数我了。
叫辆出租车,把两人送回酒吧。安排房间把他俩安顿好,我自己也回到睡觉了。
第二天下午醒来时,老邢已经回去上班了。我和小代,还是该调酒的调酒,该瞎忙的瞎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