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就贴在我面前,她那双充满怨恨的眼死死盯着我,她的嘴里在说:“说好了永远不要离开我,说好了的呢?”
我惊恐地说不出来话,全身冷汗直冒,忽然从睡梦中惊醒。
“明哥,你怎么了。”
刚刚睁开眼,面前就是一张带眼镜的脸。我吓了一跳,仔细看去,原来是禹波。
“原来是你啊。”我擦掉冷汗,对着禹波说。
禹波给我倒了杯凉白开说:“明哥,你怎么啦?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满头大汗?”
我接过杯子,喝口凉白开压压惊,对着禹波说到:“没什么,刚刚梦到些不好的事情。”
说完话,我瘫倒在椅子上,闭眼调节自己的情绪。
这时,我听到有细微的嚼东西声音。那种声音,就好像什么动物在偷吃东西。
第二十四章 食尸女(中)
“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听着像动物在嚼东西。”我向禹波问到。
禹波摊开手说到:“波哥,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咀嚼声。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声音来自哪里?我心中充满迷惑。
相互做了个“嘘”的禁声手势之后,我和禹波开始在房间里寻找起来。
但是寻找了好长时间,声音的源头都不能确定。那声音就仿佛是,从房间的各个角度传过来,就好像在你耳边一样。
“好累啊,不想再找了。”禹波瘫倒在椅子上,无奈地说到。
这时,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居然到处都能听到声音,那只能说明事实是,声音的来源就位于房顶中间或是房间底部。
“禹波,这房间里面是不是有通风口之类的通口?”我向禹波问到。
禹波指着头顶说:“你说的是这个吗?这种通风口,全楼每个房间都会有。”
“打开看看吧。”我向禹波建议到。
我扶稳椅子,禹波站在上面,他用手使劲地捅着通风口的铁网,试图打开通风口。
可能是由于长期没动过的原因,通风口都有些锈住了,禹波捅了很久也没捅开。
“禹波,用这个试试。”我递给禹波一个手电筒说。
手电筒是那种老式铁皮手电筒,长与粗约莫有婴儿手臂长粗,使用起来除了重了些,还是比较方便的。
据禹波说,这个手电筒应该是上任房东留下来的,他搬过来的时候就在了。由于比较实用,被禹波保留了下来。
禹波接过手电筒,用手柄使劲朝着通风口捅去。猛地捅了几下之后,铁网终于有所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