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小代的原因,禹波从没有到吧台取过酒,至少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不喝酒的员工在酒吧里面确实少见,除了个别戒酒的员工之外也就剩下禹波了,就连王姐也会偶儿喝杯红酒暖身。
酒这东西,喝的就是个心情。只要自己懂得节制,喝些也没什么不好。
“今天不是忽然想尝尝鲜嘛,你也知道,我跟调酒师那关系,让我自己去拿多不好意思。”禹波眼睛微眯着说到。
禹波从来不直呼小代姓名,每次提及总会称呼“调酒师”,显得特别生分。
我心里不是太痛快,阿莓与小代的关系虽然还没有说破,但傻子都能看出两人互有好感。就在这种情况下,禹波还是纠缠着阿莓不放,这就有些没意思了。
不过禹波既然提出来要喝酒,我也没什么理由拒绝,于是在和小代打声招呼后,取了杯“紫美人”递给禹波。
“紫美人”也是紫调酒吧特色酒类之一,是由白兰地、葡萄酒和少量果酒调制而成,入口微凉,有种浓郁的果香味,却几乎品尝不出来果味。加上价格不贵也不便宜,酒性也不烈,正适合不怎么喝酒的人士。
“是“紫美人”啊,看起来像是血液呢。”禹波端起酒杯,嘴角轻扬说到。
禹波这话说的没错,与“红玫瑰”不同的是,“紫美人”看起来黑色偏红,就像是半凝结状的血液。
不过禹波嘴角的微笑却让我有些不喜,那种样子,既像是在嘲笑谁,又像是对谁都无所谓。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我看到禹波时总会有种不舒服的感觉,特别是他时不时会露出阴险的眼神。
由于对禹波有成见,所以我和他没聊两句,就借故上楼准备睡觉了。
禹波还留在座椅上,享受似的品尝着酒,嘴角保持着那种让我不舒服的微笑。
走到二楼,经过王姐的房间时,我又闻到了淡淡的焚香味。
王姐的房间就在二楼过道处,和小代的房间紧挨着。
正巧这时候王姐出来打扫卫生,于是我疑惑的向王姐问到:“王姐,你最近怎么回事?怎么天天焚香拜佛。以前也没见过你信这些东西啊。”
这并不是说我对信仰神佛有排斥,同大多数国人般,道教、佛教或是基督教,我都会信仰,但并不会刻意去崇拜。因为我从来都相信,因果报应都是人心作祟。
“我似乎遇到了些不干净的东西,才不得不相信啊。”王姐说完后,又虔诚的默念了句“阿弥陀佛”,好像怕触犯到什么。
我皱眉问到:“王姐,到底怎么回事?”
王姐总是喜欢大惊小怪,碰到什么不了解的东西,就会神经兮兮。要不是看在她是个老员工的份上,我都有种想开除她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