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聚集着很多人,男女老少皆有。大家神情肃穆,对着院子中间的巨大雕塑跪拜着。
我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巨大雕塑,却由于光线太暗的缘故,实在看不清到底是个怎么样的雕像。只是能凭着身体曲线大致判断出,雕像塑造的是个女性形象。
巨大雕像前,跪拜着许多黑色袍子的人们。祭坛上的火盆里,香火灰星星点点的漫天飞舞着。所有的一切,都透漏出种诡异的气息。
“早就听说,偏远地区邪教盛行。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我低声对易琦说,语气中带有嘲讽的味道。
实在没想到,易琦居然也会相信这种邪教,这令我对他有些失望。
邪教是种笼统的称呼,在我的印象中,排除主流教派之外的教,都属于邪教。像我仔细见到的这种祭拜形式,就属于此列。
易琦连声念叨几句“地母莫怪罪,地母莫怪罪”之后,偏头对我说到:“这可不是什么邪神,而是南疆人们都会崇信的地母。”
“什么是地母?”我皱眉问到,心里却不是相信易琦的话,因为他目前的表现的确有些不正常。
易琦递给我件黑色的袍子,然后找了个空地,随着其他人一起跪拜起来。他边跪拜着,口中边对我说到:“你先学着我的样子跪拜,还有就是,不要说话声音那么大,小心被其他人听到。”
“现在的我,可是灵魂状态,说话怎么会被其他人听到呢?”披上黑色袍子的我疑惑的向易琦问到,不过声音却压低了些。说来奇怪,灵魂状态下的我,居然能披上这件黑色斗篷。
很多人不明白灵魂状态是种什么情况,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其实灵魂状态就是在意识中产生幻象,在把意识寄托到这幅幻象之上。所谓鬼魂的产生,大多也是由于不甘的意识未灭,于是出现诸多异象。
这些理论,都是我慢慢摸索出来的。由于每次做噩梦时,身体都会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久而久之,便有了些明悟。
我甚至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和启薇的关系,和这种灵魂上的关系,有种神秘的联系。当然,在没有得到确切答案前,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另外就是,我虽是懂得灵魂的道理,却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这种能力。基本每次灵魂出窍,都是被外界所迫。比喻说,这次就是那个白纸人逼迫所致。
奇怪的是,处于灵魂状态的我,居然也能披上这件黑色袍子。就像在影子上披上实物,这本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易琦笑了笑,低声对我说:“明哥真的以为这里就你一个灵魂吗,你四周望去,这些跪拜的人中,还不知道隐藏有多少灵魂。”
听完易琦的话,我抬头四处望去,可是很多人的面目都被黑袍子盖住,让我看不清袍子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身躯。
我刚想询问什么,易琦忽然打断我说:“明哥,有什么事情等祭拜仪式结束后再说。在祭拜仪式中,千外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说完,易琦身子挺直,双手合十,虔诚的看向地母雕像。
学着易琦的样子,我也跪拜下来。否则,这样站着的我太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