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慢慢平静下来。
我想了下,决定还是打开那个箱子看看,不管感觉有多不好,也许里面的东西,能够给我们一点启示也未必。对此,玄麒没有表态,只是看着我把箱子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有点紧张,大概是因为那种莫名的恐惧吧。
箱子是很普通的旅行箱,没有什么机关,打开后,首先看到的是一颗动物头颅,把我们都吓了一跳,然后,惊吓便被惊讶取代——头颅下面压着一张银光闪闪的皮毛。
“狗?”半晌,玄麒看着这个鼻子耳朵尖尖的头颅问。
“狗的鼻子没有这么尖吧……”我不确定,因为看起来确实有点像狗。
“拿出来看看?”他问我的意见。
我摇头:“还是不要,谁知道拿出来会发生什么事。”
说完,我翻了翻箱子里仅有的几个口袋,都是空的,连一点屑都没有,看来,是不大会留下什么启示了。
“难道是传家宝?”他又开始乱猜。
“不知道。”我有点不耐烦起来,猛地合上箱子,仍旧放回原处,然后窝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想干,也不想说话,心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一个念头,一会儿一个想法,完全没有头绪。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窗外已是一片夕阳的灿烂的红,我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来活动有些僵硬的关节,玄麒早就回房间了,房门关着,大概在里面玩电脑吧。
“青鸾青鸾快帮我!”又是这个细小的声音,出现得毫无征兆,接着,小小的胎儿的身体在我面前的空气中慢慢浮现出来,但是这次,它说话不再是断断续续,而是相当急促。
“你到底有什么心愿未了,快说,说了我才能帮你。”我已经觉得相当无奈了。
“砍!砍!”它指着脐带说。
我举起匕首,但是却犹豫起来,不敢贸然动手,不知道脐带会不会像前两次一样缠上它的脖子,也不知道砍了脐带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是有利还是有害。
“砍!”胎儿的声音倏地尖锐起来,眼睛一下睁得大得连眼角都开裂了,渗出血来,几乎占满整个眼眶的黑色眼珠,一动不动地瞪着我。与此同时,脑中像被什么穿透了似的,突如其来的疼痛使我几乎昏倒。
“砍!砍……”胎儿的声音一遍遍在脑中回响,我眼前渐渐模糊,直到一片漆黑,耳朵里除了嗡嗡声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得天旋地转,疼痛不断加剧,脑袋几乎要裂开。就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放在我头顶,然后便是惬意的温暖感觉,所有的不适瞬间缓解了,视觉和听觉慢慢恢复。
周围竟然很安静,我面前是一双穿着牛仔裤的腿。
“怎么样,可以站起来吗?”腿的主人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