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下床。一眼就看到匕首躺在门口地脚垫上。想必是刚才做梦地时候扔出去地。
“你耳朵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他看着我耳边已经干涸地血迹问。
我把梦到的简单说了一遍,刚说完,就听到门铃响,我们都是一愣,然后对看一眼,随即玄麒便如找到救星一样冲出去开门。
果然是巫炀和沈天晖,他们一边进来一边听玄麒大概地说了刚才的事。
“来得挺快。”巫炀早有预料般,漫不经心地说。
我坐在床前的地板上,脸上有血有汗,脸色想来也不会太好看,以至于沈天晖看到我的时候有点吃惊。
“没事吗?”他问。
“还没死。”我完全没有好气地回答,然后站起来,打算到卫生间去把自己收拾干净,没想到一下站得太猛,头晕眼花地只好又坐到床上。
巫炀笑着揶揄道:“不错,还很精神,看来我们不过来也没问题。”
“是,最好再也不要……”脖子上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痛,让我把后半句话生生咽了下去,才干了不久的冷汗又细密地渗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玄麒紧张地问我。
“没事,有点疼,一会就好了。”巫炀淡淡地替我说,“来,让我看看。”
我一惊,用力挥向他伸过来的手,“啪”的一声脆响后,便立刻缩到床上,愤怒之下还有些许害怕。
他迅速缩回手,楞了下,微微蹙起眉头:“我答应了不会伤你们,就一定不会伤你们。”
“那你这是在干嘛?”我瞪着他。
“保护你。”他说,“以后你有什么危险,我就能知道了。”
我一时没明白这话里的意思,继续瞪着他,感觉脖子已经不疼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找到不伤你也能取出遗天珠的方法之前,我会好好地看着你的命和眼睛。”他凑过来说着,冷冷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