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墙铁壁,固若金汤,疾!”一声大喝之后,风竟然停了。
仔细一看,并不是风停了,而是在他两手之间,撑起一个白色的屏障,密如飞蝗的石子,子弹般“嗖嗖”地射到上面后,能弹出老远。正想惊叹,却看到他额头上一层密密的汗珠,和微微颤抖的双手,不禁又觉得,大概情况并不容乐观,也就不敢再说话了。
“还有一个呢?还有一个在哪里?”在狂风中心飘浮着的,正是之前洞里的婴儿,它身边围绕着许多石子,用嘶哑的声音问。
“这个怪物……”沈天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怎么办?一直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看得出,他顶得相当吃力。
“快说,在哪里!”婴儿嘶吼着,石子骤雨般猛地打在屏障上。
沈天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甚至,还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我看到婴儿的背后,慢慢浮现出一个身影。
是巫炀!我们俩顿时松了口气。
“我在这里,一直在你身后。”他也飘浮在风中,衣服和头发竟都纹丝不动。
婴儿大骇,但很快恢复镇定,阴测测地说:“哦,在这里啊。”
然后,它转了个身,手里出现了一根绳子,泛着幽幽的青光,另一头则绑着玄麒的魂魄。
风一下小了,也不再有石头飞过来,沈天晖满身大汗,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你再晚来一步,就要替我们收尸了。”
巫炀扫了我们一眼,应该是知道没有大碍,又对婴儿说:“离魂香也就算了,你主子倒是挺舍得,连羁魂索都弄来给你了。”
“少废话!”婴儿一把将玄麒的魂魄拉到身边,“把血莲给我,不然就吃了他。”
“吃吧。”巫炀落到地上,不以为然道,“你有这本事的话,尽管吃,反正这小子对我也没用。”
婴儿嘿嘿笑起来:“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杀了你们,再去拿血莲。”
刚说完,就有一团黑色的东西落在它握着绳子的手上,它惨叫着,绳子应声而落。
“我说了,你要有这本事。”巫炀手里也托着这样的东西,仔细看,才认出是一团跳跃的黑色火苗。
“你……你是谁?”婴儿迅速朝后退,用另一只手扑打着火苗,围绕在身边的石头更显密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