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真的认床,真的睡不好,你就让我回去吧。”我顶着攒了两个晚上的黑眼圈,在医生办公室软磨硬泡。
医生被磨得没办法。只好说再做个检查。如果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心里惦记着能早点完成这个检查。我午饭都顾不上吃。也不觉得饿。隔一会儿就跑去问什么时候轮到我。搞得几个医生护士不胜其烦。最后索性“查房”地“查房”。“上厕所”地“上厕所”。都不理我了。
正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踱步。姚队和玄麒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说是接到医院地电话。
姚队为了保险。还想让我住几天。我坚决不肯。玄麒也在旁边帮腔。他见拗不过我们。也没再坚持。对随后进来地医生说了几句。于是。我终于被带去做了检查。
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医生拿着报告说没事。可以办出院手续了。姚队和玄麒竟然抢着付起钱来。最终。也不知道谁抢赢了。
姚队把我们送到医院门口。刚叫好车。接了个电话。便急匆匆地走了。
车上,我问玄麒老太的事,他说他也不清楚,前两天都没有见到巫炀和沈天晖,他们是中午来的,刚到,医院就打来电话,什么都还没来得及问。
医院离家并不远,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车程,下了车,看着院子里的枇杷树,忽然感觉从来没有这么想家过。
“你回来啦。”沈天晖手里举着新的逗猫棒,挥了挥算是打招呼。
妙妙紧盯着逗猫棒上的羽毛,“呼”地跳起老高。
“巫炀在屋里吧?”我对他一点头,急匆匆地往屋里走去。
一进屋,就看到巫炀靠在窗台上,一如既往地打着瞌睡。
我想去叫醒他,心念才动,就听到他说:“你是想问那个老太是谁吧?”
“我也很想知道。”跟着进来的玄麒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