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炀眉头一皱,没有回答。
而玄麒问的,也是我想知道的:“你不是追去了吗?没有看到吗?”
巫炀依然皱着眉,想了很久,才说:“看到了,可是……”
“没看清?”我问。
他摇摇头:“看清了,可是……”
“可是什么,到底是谁嘛?”玄麒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巫炀看看我们,说:“是我。”
“你?”玄麒再次一头雾水,“你追去,看到你自己?”
巫炀又不说话了,也没有表态。
“那里放了一面镜子?还是你有个孪生兄弟?还是其实你根本就是双重性格,用分身术分了个出去?还是……”玄麒开始乱猜。
“不是。”巫炀打断他,“确实是我的样子,但没来得及细看,让他跑了。”
“追啊,追啊!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能让他跑了呢!”玄麒跺着脚,激动起来。
巫炀扯扯嘴角:“他逍遥不了太久了。”
说着,便向门外走去。
“你不留下吗?”玄麒对着他的背影喊道,“说不定那家伙会来找我们。”
“我再到那里去看看,不会太久。”巫炀的声音,远远飘来。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妙妙还追着老鼠在窜。
沉默了一会儿,玄麒忽然叹口气,说:“看来,上次巫炀说要去找玥问清楚,应该是没有找到。”
我也跟着叹口气:“我想,即使找到,玥也是不愿见他的。”
玄麒一点头,说句“也对”,狠狠打个呵欠,转身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妙妙也早就丢下老鼠,躺在沙发上打盹。
窗外,天已经亮了,经过一夜的折腾,疲倦如潮水般涌来,但等倒在床上,一闭眼,满脑子想的都是玥临死时的表情,那么深的悲切、眷恋和不舍,尽管眼皮酸涩沉重,可一时之间,竟是睡不着了。
辗转反侧着,觉得浑身越来越不舒服,肌肉酸痛,鼻子塞得呼吸困难,喉咙也在痛,打了好几个喷嚏以后,终于意识到,由于昨天晚上着了凉,我感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