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脖子上纹身似的图案,叫“乌日印记”,在山中时,确实曾听傒囊提过,当时,它看到这个印记,显得相当吃惊。
才想开口问清楚,又听巫炀对我说:“即使只有匕首,你也应该能拖到我赶来。我不可能一直守在你身边,你若不想死,便要学着尽可能地保护好自己。老爷子并不是什么高人,将你们护得太过周全,也不是好事,他一厢情愿地认为,只要他不说,就可以永远保守遗天珠的秘密,但,世事往往是难以预料的。”
“可他也应该要对我们说清楚啊。”玄麒对这件事纠结已久,相当不解。
“他不告诉你们,总是有原因的。”巫炀顿了顿,才道,“他开口说要我和沈天晖帮你们的时候,是在他去世前一个月。那时他说,他已经让白虎替你们造了两件防身的家伙,并隐隐能预感到你们将命运多舛,但对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却也不十分清楚。”
房间里一时没人说话,就连妙妙,也是静静地站在玄麒身边,即使听得不是很明白,也没有开口多问。
“我不会离得很远。”巫炀看看我,又看看玄麒,“但也不能每时每刻都看着你们。”
说完,身影倏地消失了。
“姐姐,不要紧,我会保护你的。”妙妙信誓旦旦地说。
我故作轻松地拍拍她的头,对这个动不动就会受到诱惑而变回原形的小猫妖,并不抱什么希望。
将银枪头和匕首放在一起收好,谁也没有再提起之前的话题。
之后,我像死了般,沉沉地睡了十多个小时,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屋里弥漫着浓浓的米粥的香气。
“醒了啊,好点没?”玄麒端着碗滚烫的粥走进来,身后跟着变回了猫的妙妙。
我坐起来点点头。
他往我背后放了个靠枕,又去端了一碟肉松:“趁热吃吧,然后吃药,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能好了。”
我乖乖地听从他的安排,吃完粥后吃了药,又灌下去一大杯水,便再次躺下。
玄麒关了灯,掩上门就去洗碗了,几分钟后,妙妙无声无息地走进来,跳到床尾团好,我知道她是特地来陪我的,也就没在意。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很快就又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一阵阵锣鼓声,由远而近。
睁开眼,发现自己竟是在一个戏院的后台,面前就是戏台。
对面,走出了个穿蟒扎靠,戴着翎子,全副武装的刀马旦,后面跟着个女兵,执面红色的四方旌旗,上绣一个大大的“扈”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