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麒看傻了眼。指着地上这这那那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地话来。
“这是一种蛊虫。寄生在人地心脏里。”巫炀淡淡地说。“虫卵有驻颜地功效。一旦下蛊地人念动咒语。卵就会在很短地时间内孵化。幼虫以心脏为食。吃完后。再变成成虫飞出来。所以。被下蛊地人。一般都对下蛊地人言听计从。因为即使不在身边。下蛊地人也能掌握他地一举一动。”
“听起来。还挺吓人地。”玄麒缩了缩脖子说。
“蛊虫。应该是在那个声音出现过后。就寄生到他地心脏里地。”巫炀接着道。“尽管一直维持着人类地样子。但是他早在那一刻。就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了。因此。接下来才会没有记忆可循。”
“这样的话,还是没办法知道那人是谁。”沈天晖有些沮丧。
巫炀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想着什么。
有阵冷风从门缝里吹进来,我一哆嗦,才意识到自己直到现在,都还穿着睡衣。
“你手上怎么了?”抱起双臂的时候,玄麒一眼就看到了我手上的伤口。
妙妙跳下沙发,一溜小跑地进了我的房间。
我朝她努努嘴:“那家伙刚才吹了万兽笛,妙妙大概是修为不够高,稀里糊涂的,就抓了我一下。”
“真是对不起啊,姐姐。”妙妙从房间里探出头,身上,穿着我的衣服。
“没事,不怪你。”我说。
“不过刚才在房间里,就是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刚刚出现的时候,我抓你,是为了破他的幻术。”她又迫不及待地解释道。
“真的没事。”我笑了笑。
“我真的是很不想弄伤你的,但是你不知道,若是我再晚抓一会儿,你的眼睛就要被挖出来了。”她看起来,还是有些委屈。
闻言,心中一凛,原来那时,我竟是处在如此危险的境地而不自知。
沈天晖重重叹口气:“这下,线索又断了。”
“也未必。”巫炀开口道,“至少我知道了,‘他’是和狼族有来往的,熟悉我的人。而且,这戏子身上的香味,应该来自一种叫‘万年流芳’的香料,也只能用这种香料,才能遮盖住他身上**的气味——虫卵可以驻颜,却是挡不住身子的慢慢衰老和腐坏。‘万年流芳’的香气,可以维持很长一段时间,说不定,正好可以成为我们找到‘他’的线索。”
“你是说,去闻谁身上有这种香气?”沈天晖问。
“谁会这么傻啊。”玄麒在旁边说,“既然知道被沾上了很香的香气,自然会拼命去洗,换做我是这个人,一定会洗到自己蜕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