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霞也不
又横我一眼,转而要去拉巫炀的手臂,巫炀不露痕才迈出一步,竟是一个踉跄。
我心里一紧,正想靠近了看看,却被流霞一把推开。
“哎呀,解药,解药,光顾着说话,忘了给你解药了。”流霞只看了一眼,立刻慌乱起来,一手扶着巫炀,一手满身乱摸。
巫炀轻轻叹口气,已是满头大汗:“先进去再说。”
流霞扶着他往屋里走,路过我的时候,还顺便撞了我一下。看着这个窈窕的背影,除了无奈,也没有其他想法——可真是刁蛮的大小姐脾气。
进屋后,流霞又一通翻找,才拿出一包药粉,让化在清水里。
拿着药粉才转身,她又大呼叫起来:“哎呀,怎么办,怎么办,忘记了还要药引,药引,我没有带来,这可怎么办。”
抬头看我,突地眼睛一亮,抓住我的手腕问:“你是处子吧?”
我闻言楞了下,脸霎时滚烫,连带着,也觉得火烧火燎的。
“是不是呀?快说!药引是处子血,你要不是,我好再去想办法。”她心慌意乱间,完全无视了我的窘迫。
“我是。”我咬着牙回答,“要多少?”
她高兴起来:“那快去,快去,两滴就够了。”
若是此时打一个蛋在我脸上,怕是时三刻就能变成荷包蛋。
走进厨房,把药粉倒到水里,又割破手指挤出几滴血,再端药水出去时,还顺手带了医药箱。
流霞打开医药箱随手翻了翻,满脸鄙夷:“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真不好意思,在我们人类的地界,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整理着被她翻乱的东西,拿了些酒精棉球递过去,“你脖子上破了,擦一擦吧。”
她接过闻闻,嗤之以鼻。
巫炀喝了解药,脸色明显好转,歇过一会儿,慢慢脱了上身的衣服。
“帮我把血擦了。”他对我说。
听他的口气中带着命令,心里有些不乐意,但还是拿着棉球凑了过去。
伤口不算长,但非常深,几乎可以看到骨头,擦了表面的硬,发现血还没有完全止住,依然会流出来,伤口旁边的皮肉黑黑的,被烧过了似的,颇为触目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