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慌了,挣扎几下,没有挣脱,“我……那天你们在院子里的时候,我偷听到的……”
巫炀有些不解:“偷听到的?”
妙妙脸上露出了些得意的神色:“你看,你没有发现我吧?我就说我是族里匿形学得最好的,认真躲起来,连你也发现不了。”
巫炀松口气,松开手道:“你既然这么本事,倒不如去帮我把狼王的藏身处找出来。”
妙妙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而玄麒,则好奇地连问怎么回事。
妙妙偷偷看一眼巫炀,还是不敢说话。
“我与流霞是旧识,那天,你们都睡着以后,她来找过我。”巫炀想了想,索性自己说,“她因为偷练禁术,不仅身负诅咒,还被九尾狐族赶了出来。前不久,狼王找到她,让她来取遗天珠和莲花,并助她炼成狐火,同时赠药以减轻诅咒带来的痛苦。”
“既然是旧识,只是减轻痛苦和帮助她修炼,就能指使她来和巫炀打架了?”玄麒问道。
“那倒也不是。”我说,“关键是狼王答应她,可以给她莲花,而如果拿到莲花的话,也许,她就可以回归九尾狐族了。”
“你也在?”玄麒问过,随即恍然大悟,“哦,那天你说和巫炀聊天聊得晚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啧啧,真不讲义气,也不叫我一声。”
我笑笑,没搭话。
妙妙忽然满脸贼笑:“也不光是聊天吧,难道,就没有做点别的什么?”
什么?什么?”玄麒的样子,八卦至极。
“闭嘴!”巫炀和我,几乎是同时出声。
妙妙又一缩脖子,身子一矮,迅速变回猫的模样,一溜烟跑进玄麒的房间,再没有出来。
玄麒看我们的样子,也是不敢再问。
巫炀定了定神,才接着说:“现在,我和流霞商量好了,让她尽量拖住狼王,好给我时间找到狼族的老巢。”
“月白石在狼王里?”沈天晖在旁边问道。
巫炀摇摇头:“这才是我最心的,据流霞说,月白石并不在狼王那里。也许,他也只是被人利用,而那个人,既是狼王信赖的,又对我很熟悉,到底是谁,我实在想不透,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狼王问清楚。”
“他会告诉?”沈天晖又问。
“不知道。”巫炀还是摇头,“他还未痊愈,我又与九尾狐有些渊源,因此,他应该是对我有所顾忌,而这中间,还牵涉到九瓣血莲和遗天珠,要想当面问,还要听到实话的话,确实有些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