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发生了什么怪?”玄麒看他又不说话了,便再次问道。
这时,队手里的烟已经烧到头,他被烫了下,急忙把烟头扔进烟灰缸,却忘记了那里面有之前扔进去的袋泡茶的包装纸,一时间,烟灰缸里冒出了袅袅青烟,一股焦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他手忙脚乱地一边倒些茶水下去,一边掸着裤子上的烟灰。
做完这一,才继续道:“原本,我的战友他们认为这医生的动机,是想拿了器官去卖,毕竟,肾脏在黑市上还是很紧俏的,可是查来查去,倒卖器官的倒是抓到几个,却和这医生一点关系都没有。随即,他们又想到变态杀人,但,且不论医生入职前是做过精神鉴定,证明一切正常的,单说挖出来的肾脏到底在哪,却是怎么找都找不到。”
“埋了?了?”玄麒随口乱猜。
“我的战友跟我说,他们用了所有能用的办法,都是一无所获,最后实在没办法,甚至还偷偷去卜了一卦,但是卜卦的人说出来的结果,却让他们都觉得毛骨悚然。”姚队说着,又点起一支烟,“那人说,肾脏找不到,是因为已经被人吃了。”
顿时,我心里冒出个怎么也无法忽略的问——秦龙到底是谁?
玄麒愣了半晌,忽然笑起来:“那人故弄玄虚吧,说不定是埋在地里,被野狗野猫给吃了。”
“我当时也这么说。”姚队微微点头,“但是他说,卜卦的人说得清清楚楚,是被‘人’吃掉的,而且,就算是野狗野猫从地里刨出来了,那个地方也不会什么痕迹都没有吧。”
又沉默片刻,玄麒问:“那么姚队,你叫我们来,是想知道什么?”
“你们有没有办法知道肾脏在哪里?”姚队说出的话,让我们都觉得很无奈。
“不可能。我们不会卜卦。”我说。
姚队抚着下巴,又道:“那你们有没有办法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和之前你们的同学一样,也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
“那也要看到才知道。”玄麒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姚队正要说话,却被叮叮当当的手机铃声打断,他接起电话,才听一句便脸色大变。
“我要走了。”说没几句,他挂了电话,心急火燎地就要往外跑,“刚接到报案,昨天晚上,又有一个人死了,也是被挖了肾脏。”
我们闻言,不禁面面相觑。
“姚队,等等。”我急忙过去拉住他,“那个医生,是不是协查通告上的那个人?”
姚队一点头,又想要走。
“是不是鼻梁这里有一道很深的疤?”我拉着他,再问。
“是啊,那上面不是很清楚吗?”姚队着急起来,“我真的要走了,你们自己回去吧。”
“昨天晚上,我见过他。”我说。
姚队一愣,微张着嘴,有些不相信:“什么?见过谁?”
“协查通告上的嫌人。”我答道,“就在昨天晚上,我见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