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面相觑——妖混血吗?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的故乡是一个小渔村,在A市的海边。”她说,“二十年前的一天,我正在海边补渔网,不知从哪冒出来个皮肤苍白,身材瘦长的青年,突然向我求婚。我很害怕,一句话也没说就逃回了家,可第二天,那个青年居然找到我家,带着串大而圆润的珍珠,再次求婚。”
才说完,巫忽然意识到什么,似乎已经有些了然。
秦兰深深叹口气:“这串珍珠非常值钱,的父母就这么把我给卖了。那青年在离海很近的地方盖了间小房子,每天白天都不见踪影,只有晚上会回来,问他,他只说在外面做生意,其他什么都不提。”
“养家吗?”玄麒问。
秦兰点点头:“这倒不用我操心,他虽经常不在,但对我还是不错,吃的穿的用的一应俱全,想要什么,只要说一声,就能很快弄回来,平时给的家用开销也不少,所以渐渐的,我也就没最初那么抗拒,那时的女人,归根到底,总逃不过结婚生子这一条路。不过,直到婚后第三年,我才怀上秦龙。”
“他刚生下来,就不太寻常吧?”巫炀也许已经知道秦龙是什么了。
秦兰“嗯”了声:“怀孕个月的时候,我早产了,那时是白天,他不在,医院在镇上,要去也来不及了,多亏有邻居帮忙,才找来了村里的接生婆。当觉得终于生下来的时候,屋里忽然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盯着这个孩子,有人甚至吓得当场就逃走了。接生婆颤颤巍巍地把孩子递过来,是个健壮的男孩,包裹在一个透明气囊里的男孩。”
“透明气囊?”玄麒不明白,“不是胎衣什么的吗?”
“不是。”秦兰断然否定,“就是一个透明的气囊,像极了气球。我也很害怕,不敢去碰,直到孩子的父亲回来,才戳破气囊。孩子非常健康,刚从气囊里出来便哇哇大哭,他给孩子起名叫秦龙,跟我的姓。”
“他到底是什么?”玄麒真的是相当好奇。
沈天晖和巫炀对看一眼,像是都已经知道了。
秦兰笑笑:“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从没问过,他也没有说过。秦龙出生时的异常,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所有人都再不敢接近我们,大人们不说,可是孩子们,总是在背后‘妖怪,妖怪’地叫。随着秦龙的渐渐长大,看起来,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村里的人也慢慢习惯,但仍然不敢太过靠近,小孩在一起玩的时候,也经常会欺负他。”
说到这里,我忽然记起,那个中了傀儡香的男人曾经说过,被杀的一家三口,以前也是渔民。
“你认识那一家吗?电视上曾经报道过,被杀的。”我不禁问道。
想不到,秦兰还真的点了点头:“我们曾是一个村的,他家的孩子和秦龙一样大,小时候,欺负他欺负得最凶的,便是这个孩子。看到电视新闻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