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少有的是个大晴天,天空碧蓝如洗,阳光灿烂,沈天晖看我们一个个都恢复过来,不由的心情大好,哼着歌晒起被子来。
“巫炀不是中毒了吗?要不要紧?”玄麒穿着大棉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要紧啊,但流霞说,她会想办法。”我在旁边帮沈天晖的忙。
“对哦,她是很厉害的药师嘛。”玄麒点点头。
“再厉害,也是巧难为无米之炊。”一想到他们都肯定地说我拿不到不朽草,哪怕是事实,我也免不了会觉得有些不服气。
玄麒没听懂是什么意思,惑地看着我。
“要做出解药,缺一种草药。”我说,“而这种草药,据说已经绝种了。”
玄麒“啊”一声:“那怎么办?”
“这要问流霞,她说她会;办法的嘛。”我把最后一件东西递给沈天晖,拍了拍手道。
“我什么?”话音才落,就看到流霞笃悠悠地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惬意地舒口气,“哎,今天天气真好。”
麒正要说话,却被自屋里走出的巫炀打断:“天气本该如此,前一阵一直下雨,只是人为控制的罢了。”
“谁?”霞转身看他。
巫炀微微耸肩:“不清楚,只知道应该是狼王身边的人,还对我很熟悉。”
“这样的人,不多吧?”流霞想了想说。
“没有。”巫炀干脆地回答,“我跟狼族的人素无来往,也不认识和狼族有来往的人。”
“狼王昨天晚上来找我了。”流霞说,“他问我是不是与你们合谋。”
我、沈天晖和玄麒闻言都是一惊,巫炀则还是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然后呢,怎样?”
流霞笑笑:“我反问为何对我如此不信任,还要再派人来。几句话下来,他倒先没了底气,说不知道傀儡香和月白石,囊也并不是他派来的。”
“是谁?”巫炀听到这才紧张起来。
“他没说,只让我抓紧时间。”流霞撇撇嘴角,“这老色狼,嘴紧得很,套不出更多的。”
“可以确定那个人不是狼王了。”沈天晖叹口气,喃喃地说,“到底会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