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巫炀,指着创可贴问我,“又是谁干的?”
我朝玄麒还没有
碎瓷片努努嘴:“倒下的时候把杯子砸了,是被飞出划伤的。”
“是突然倒下的吗?”流霞边搭脉边问。
“是。”我点头道,“不过,之前就觉得他气色越来越差……”
“既然觉得他气色差,为什么就不能早点来叫我?”流霞气急败坏地打断我。
“他不让。”我心里也冒起一股无名火,硬邦邦地回答道,“你不是和他很熟吗?难道还不了解他的性子?”
流霞没想到我这样说,一时语塞,只能“哼”一声,继续搭脉。
“情况不太妙。”过了一会儿,收了手,“我要把他带回去,好随时照顾,你们一定要尽快找到解药或不朽草。”
“你不是在闭吗?研究出什么来了?”听她这么说,我火气更大。
“你有能耐,你来研究好了。”她也生来,“不要整天无所事事地在学校里乱晃,有这点时间,还不如也想想办法。
巫炀帮了你们不少,现在他有难,你们竟然什么忙都帮不上!”
玄麒看我们两个吵了起来,赶紧上劝架:“消消气,都消消气。胡老师,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干,那天秦龙拿来了一张他父亲留下的藏宝图,沈天晖已经去破译上面的文字了,说不定,真的可以找到不朽草。”
“秦龙?她的小男朋友?”流霞着眉头,朝我一指,“那个人鲛混血的男孩?”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相当不满地说。
玄麒迟了下,道:“呃,对,就是他。”
见我朝他瞪眼,又急忙说:“他不是青鸾的男朋友,不是。”
“鲛人的宝藏啊。”流霞压根没有听到他的澄清,转着眼珠道,“鲛人都挺有钱的,喜欢收藏的东西五花八门,有几棵不朽草,也不足为奇,而且,还很有可能。”
然后,才想起来问我们:“在哪儿?什么时候去找?”
“都还不知道呢。”玄麒回答,“只是可能。”
“哦。”流霞轻轻点点头,把巫炀背到自己背上,“我先走了,等你们确定了以后,再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