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霞看了看我的脸色,说:“不舒服吗?需要帮忙吗?”
额上,慢慢渗出冷汗来,但我从她说话的口气中,听。出了幸灾乐祸,便憋着一口气,硬是挺住不出声。
“胡老师,真的差不多了,不够的话,下次再说吧。”玄。麒看着我的手腕,吓得不轻。
流霞轻轻“哼”一。声,还是捏着我的手,拿过一大块棉花使劲按在伤口上。
“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她问。
怕,又能怎么办?心里想着,却是无力开口,唯有苦笑。
流霞又看看我,拿走了棉花,稍微清洗下伤口,拿出针线,道:“疼的话,叫出来也没关系。”
从第一针扎下去,我忽然意识到,不管是刚才的放血,还是现在的缝合,她都是故意在整我,不知巫炀昨天晚上对她说了什么,能惹得她如此气急败坏。
她下手很重,我额上的冷汗也更多,在想明白了她是故意的,是为了看我痛苦的表情后,我也不愿服软,就是偏偏不想让她如愿。
玄麒在旁边看着,一脸的不忍:“青鸾,疼不疼?”
我咬着下唇不说话,怕一放松,就真的会痛呼出声。
流霞一边缝,一边不住地看我,渐渐的,脸上忿忿的表情又现。
“好了,别动。”打完最后一个结,她又拿出纱布来。
同样的,包扎的动作也很是不轻,我已经疼得麻木,倒是玄麒,看得直吸凉气。
都处理好后,我往盛血的杯子里扫了一眼,看起来,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多:“够不够?”
流霞横我一眼:“不够,你还能再给?”
“好了好了,走吧走吧。”玄麒已经看出了其中的蹊跷,扶着我赶紧往外退,“胡老师,解药就拜托你了,我们先回去了。”
我脚下直发虚,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没走两步就气喘吁吁,眼前金星乱冒,急忙在台阶上坐下,冷汗顺着脸颊,一直流到脖子里。
玄麒帮我擦着汗,抱怨道:“哎呀,又怎么得罪她了,下手也太重,这明明是想弄死你啊,吓死我了。”
我再次苦笑:“她就是想整整我,让我吃点苦头,并不是真的要弄死我。”
“难道,是巫炀又对她说了什么?”后知后觉如玄麒,直到此刻才猜到可能的原因。
“不清楚。”我也这么想,但不敢确定。
这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的是家里的电话,应该是沈天晖打来的,我不想费力说话,便将手机递给玄麒。
“沈天晖,快来帮忙,青鸾不行了!”玄麒一接起,就咋咋呼呼地大叫。
“别胡说!”我马上抢过电话,“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还在学校,具体回去再说,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