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贪狼问我:“是什么难闻的气味吗?为什么会弄得巫炀这么不舒服?”
“就是很普通的香水的香味啊。”一向嗅觉灵敏的他,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我觉得很奇怪,“你没闻到?”
贪狼挠挠头皮:“没有,还没有同化完成,五感都很迟钝,除非是十分强烈的刺激,不然感觉不到。”
“香水里……肯定有东西。”巫炀说着话,不住地大口喘气。
一踏进家门,我什么都顾不上细看,先大叫道:“妙妙,快去找流霞。”
玄麒和沈天晖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跑出来,直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流霞来,看了就知道了。”我说。
幸好妙妙的速度很快,才几分钟的时间,就和流霞一起出现在屋子里。
这时的巫炀,情况看起来比在甜品店的时候还要糟,脸色已经白得发青,嘴唇和指甲都发黑发紫,头kao在沙发kao背上,喘的相当厉害。
流霞看到了,也是一惊,二话不说先在他嘴里塞进一粒药丸,然后便开始把脉,最后,脸色凝重地问道:“你们谁喝酒了?”
“没有啊。”玄麒和沈天晖对看一眼,又问我,“你们出去喝酒了?”
“没有。”很显然,带着两个未成年人去甜品店,怎么可能喝酒。
流霞不太信任的目光,挨个在我们身上扫过:“不可能,毒原本已经被我控制在了很小的一块地方,但现在扩散了,如果不是因为酒,绝不会这样的。”
“巫炀,你喝酒了?”玄麒又转去问巫炀。
巫炀没搭理他,倒是沈天晖说:“他从来不喝酒。”
“巫炀是不喝酒的。”流霞也说,“但你们中一旦有谁喝了酒,酒精挥发到空气中,就会对他产生影响,因为,这毒在酒精的作用下,会变得相当活跃,酒精,等于是一个催化剂。”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玄麒有些急了,“我们真的没人喝酒,我是不喜欢酒味的,你随便搜好了,家里连烧菜的酒都没有。”
流霞还是不太相信,看向沈天晖。
沈天晖点点头:“仙子,千真万确。”
“是吗……”流霞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什么,凶巴巴地对我说,“你上次拿出来的那种浸在酒精里的棉花,最近有没有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