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我家门口做什么?”她在离我不远的月光下站定,头一歪,笑嘻嘻地说。
“你想怎么样?”贪狼侧了侧身,。将无力地垂下的一条手臂挡住,厉声问道。
傒囊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故作。一脸的惊讶:“你这人真奇怪,这是我家啊,到这里来,自然是回家的。倒是你们,鬼鬼祟祟的,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随后,朝蜪犬的方向张望了下:“。呀,那好像是我的看门狗,你们把它怎么了?”
贪狼自鼻子里“哼”出一声,没有答话。
傒囊慢慢踱到蜪犬身边,像模像样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死了?你们弄死的?”
“也只有你才会养这种不干不净的东西,真是物以。类聚。”贪狼说,“若不弄死它,我们怕是就要被它死了。”
“你们打狗也要看看主人啊,更何况还是在别人。家大门口。”傒囊明显是在找碴,却不动手,只是不断地观察着贪狼的反应。
贪狼一直在变。换身体的角度,以使被蜪犬咬到的手臂始终藏在身后不被看到,而傒囊,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也一直在不停地走来走去。
“既然养了狗,就该看看好。”贪狼又说,“恶犬伤人,死不足惜。”
傒囊笑起来:“听你话里的意思,反而是我的不是了,你这么说,我倒要跟你的主人好好理论理论,看她凭什么放任自己的宠物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
“有什么话,跟我说好了。”贪狼挪了挪身子,不lou痕迹地挡在了我面前。
傒囊又看了他一会儿,似乎还是无法发现有什么不对,眼珠转了几转,再说话时,语气竟变得极为和缓:“贪狼,是叫贪狼吧?关于你和天枢的事,我也略知一二。”
“你也就只能略知一二。”贪狼斜睨着她,“那时候,你肯定还没生出来呢。”
傒囊并不恼,反而点点头:“是,那时我确实还没出世,这些事都是后来听别人说的,尽管没有亲眼看到,但还是对你忠心护主的行为非常钦佩。”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她想说什么?她要达到什么目的?她有什么企图?
贪狼同样疑惑,没有说话。
傒囊接着道:“为了保护天枢,你舍了自己的性命,换了是我,我也会这样,因为他实属人中龙凤,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想必对你也是非常不错。”
夸奖完毕,随即朝我扬了扬下巴,话锋一转,道:“她呢?百无一用的女人,连帮你找个身体,都拖拖拉拉拖了那么久,要不是秦龙正好送命,想来,你到现在还是一个灵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