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晖还是笑笑:“别急,他既是寻仇的,昨天没成功,早晚还会再来,我们这样以逸待劳,不是挺好吗。”
接下来的一整天,竟是出乎意料的平静,贪狼越等越烦躁,越等越沉不住气,到了晚饭前,已经开始在房间里团团乱转。
“别在我面前转了,我眼晕。”玄麒忍不住说道。
“晕就出去,别在这儿杵着,我看着心烦。”贪狼毫不客气,又转向沈天晖,“你不是说早晚会来吗,怎么还不来?”
“天还没黑呢。”沈天晖不紧不慢地回答,“一整晚都挺安静的,怎么现在倒又这么着急。”
“我能不急吗?本来晚上满心以为这就可以进去,解决我那‘脑袋疑案’了,想不到,那家伙就是不肯冒头。”贪狼向窗外看了看,“现在好了,洞还是不能进,巫炀也不知去哪儿了,哎!”
“脑袋疑案?”玄麒和我对看一眼,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贪狼不耐烦地“啧”一声:“我的脑袋,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落到白虎手里的,你们知道吗?不知道吧,这不就是脑袋疑案吗?”
我们又互相看看,全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贪狼翻翻眼睛,“哎,又不是鬼,为什么都喜欢等天黑了再出来活动呢,急死人了。”
他就这么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在房间里转几圈地等着天黑透,晚饭也吃得心不在焉,随便扒拉几下就跑到院子里去了。
席间,大伯父问我巫炀到哪儿去了。
“跟女朋友在一起呢。”玄麒抢着回答,“说别管他,吃完饭就回来。”
帮着收拾好碗筷是六点左右,天还没有完全暗,贪狼又开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不过这次,踱了没多久,便看到巫炀慢悠悠地走了回来,身后,还跟着流霞。
“你跑哪儿去了?”贪狼急吼吼地问,“钦丕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巫炀直截了当地说。
“你来干什么?”贪狼没得到答案,随即想到那奇辣的解药,很不客气地瞪着流霞道,“上次,伤药里面放的盐,这次,解药里面放了什么?辣椒面?”
流霞爽快地一点头:“答对了。”
“你!”贪狼挽起袖子冲了上去。
“干什么干什么?”流霞不抵挡,转而往巫炀身后躲,“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辣是辣了点,但这是我特制的解药,对付一般的毒都有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