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颇有点推心置腹的意思,流霞只是听着,没有接腔。
男人轻轻叹口气,又说:“幸好,他还算忠心耿耿,出谋划策时,也处处为我着想,尽管年初时,他派来傒囊。曾一度让我认为他想独吞两件宝物,但事后发现,这也是考虑周全,想确保万无一失的做法。”
“我也是忠心耿耿,处处为你着想啊。”流霞嬉皮笑脸地睁着眼说瞎话。
“你当初是怎么承诺我的,还记得吗?”男人又问。
流霞的笑容立刻凝固,看看我们,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男人盯着流霞一会儿,接着道:“前几日,大刑官告诉我一些事,有关梓芸的死因。当时,你在不在场?”
“我在。”流霞爽快地答道,“整个过程,我都在场。”
“那,你对此有什么看法?”男人又问。
“我能有什么看法?”流霞撇撇嘴角,很不高兴,“她来了就来了,死了就死了呗,看法,你应该去问诡隐,是她动的手,与我何干?”
“哦?”男人一挑眉,似乎不信。
流霞更不开心了:“他对你说了什么我不管。反正,这个女人来之前,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来气,那时诡隐来找我,根本不是客客气气的,而是易容了把我骗过去,还封了我的经脉,让我动弹不得。”
男人微微一笑:“诡隐身为职业杀手,认钱不认人,是大刑官雇的。我也拿她没有办法。”
“罢了罢了。”流霞很大度地摆摆手,“这个,我可以不计较。可你的那什么梓芸,仗着是个妃子,对我大肆蹂躏,你看你看,我脸上的伤,到现在都还没好透呢。”
说完,撅着嘴,将一侧脸颊朝男人使劲凑过去:“要是有人告诉你是我杀的梓芸,那根本就是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男人倒真的观察起流霞的脸来,定定的,眼神复杂,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这样的气氛之下,我们都感到有些紧张,流霞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丝毫不以为意:“看见没?她不仅自己又踢又打的,还唆使诡隐动手,当时啊,我两边脸都肿得像馒头,可疼了。”
几秒后,男人大约是觉得看不出什么,拿开了手臂上流霞的手,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整个人放松下来。
“你最近跟巫炀怎么样?”他换了个话题。
流霞跟着坐到沙发扶手上,耸耸肩:“就这样啊,小心得很,我试着下过几次药,都让他发现了,合作的事嘛,也说还在考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