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居然立着一座两层高的楼房。外墙上满是爬山虎,青翠欲滴,微风吹过,漾起层层绿波,煞是好看。楼房下是一个精巧的院子,大门上挂着块木制横匾,上书“神农居”三个黑色大字。
走进院子,就见一边的架子上攀着葡萄藤,也是绿油油的相当茂盛,架子下放着条长长的石凳。另一边则种满五颜六色的花,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草。
看了几眼,依稀觉得这地方似曾相识,可此刻一心记挂着不知何时会出现的狼王,实在无暇去想到底在哪里见过。
“进来吧。”流霞招呼着,打开了房子的大门。
才踏进去,门就在身后“砰”地关上,尽管已有些思想准备,我还是免不了一惊。
“陛下,流霞把人带来了。”流霞抬起头,朝着楼上朗声道。
四周一片寂静。
流霞又叫一声,结果还是如此。
“怎么回事?”她忍不住奇怪起来。推我一把,让我在前面,走上了二楼。
楼上有三个房间,一个卫生间,一个卧室,一个衣帽间。流霞一一查看,都没发现有人在里面。
“咦,我走的时候还在的,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到哪里去了?”她越发奇怪,让我留在原地,自己上上下下跑了个遍。
“真的不在。”最后,一脸难以置信地再次站到我面前,“我连地下室都去过了,哪里都没有。”
这下,我也觉得奇怪了:“确实是他叫你带我过来的?”
“当然。”流霞十分肯定,“千真万确,绝不会错。”
“出去办事了?”我这是纯粹的瞎猜。
流霞白我一眼:“你自己觉得可能吗?”
的确,狼王应该是急切地等待着我这个“保险箱”,一到手就迅速撤离,而绝不会笃悠悠地出去办什么事。
忽然,我有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会不会是你暴lou了,狼王知道我们会怎么对付他,所以逃跑了?”
流霞想了半晌,一脸惊疑不定的表情:“不会,我昨天陪了他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疗伤。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而且,我去你们那的时候,他确实入定了,不可能跟来——一路上,我是十分小心的。即使被跟踪了,因为巫炀的结界,他也进不去那座房子,更无法得知我们的计划。”
顿了顿,又有些愠怒地问道:“难道你的意思,是我告诉他的吗?”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慌忙否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