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烟雾开始散去,贪狼抹一把脸,可能是感觉好些了,便非常不满地转向流霞:“小狐狸,你到底怎么回事?平时不是挺凶悍的吗,什么云海剑、狐火,小把戏一套一套的,怎么偏偏到了节骨眼上,什么都不会了呢?”
流霞将脸转向一边,同样没有搭话。
“说话啊,都说话啊!”贪狼的火气也上来了,“一个该变身的不变身,拿了根鞭子逞能,一个该出手的不出手,缩在后面装柔弱,你们难道打算让一个人类法师和两个普通人对付狼王?还是因为都是人类。你们看不顺眼?好,就算看不顺眼,妙妙总是你们的同类吧?明明知道她根本不会打架,你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看着她……”
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口不择言,满身鳞甲片片竖立,泛着幽幽的蓝光,想也不想,一拳直捣巫炀的面门。
巫炀抬手捏住他的拳头,重重甩开,还是一言不发。
贪狼又狠狠地瞪向流霞,却正巧看到地上的玄麒,不禁一窒,愣了半晌,叹口气,渐渐平静下来。
“我说,别难过了,小狐狸肯定有办法的。”沉默许久,他才再度开口。
“是啊,不要太难过了。”沈天晖也接口道。
玄麒则完全沉浸在悲伤中,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
看着他傻呆呆的样子,还有怀里一动不动的小黑猫,我心疼不已。蹲下揽住他的肩膀,说:“我们回去吧。让妙妙睡在软绵绵的厚垫子上,她会更舒服的。”
听到这话,玄麒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着我,原本干了的眼泪再次涌出来:“青鸾,沈天晖是不是把妙妙的魂魄收进我的佛珠里了?”
我点点头,有些不解他何以会有这么一问。
玄麒“噌”地站起来,充满期待地盯着流霞:“胡老师,你看,魂魄还在。肉身也有了,你是有办法的吧?”
流霞很勉强地笑笑,面lou难色。
“对啊,你不是夸口说,只要有不朽草就能起死复生的吗?”贪狼在旁边说,“我记得,你家里的不朽草只是少了,并不是没了,快去闭关研究吧。”
然后,不容任何人说话,又转向巫炀道:“你,去冰原挖点寒冰过来,负责身体的保存。”
“真是多谢你的费心。”蓦地,有女声在众人身后响起。
贪狼一下警觉起来,下意识地抽抽鼻子,却被空气中残留的香气呛出一连串的喷嚏。
“是幽馨族长吗?”巫炀倒是不显戒备,朝一个方向拱了拱手。
而那里,一个身影正在慢慢浮现出来——的确是女人,全身包裹在黑色的紧身衣里,蒙着头脸,能被看到的,只有一双大眼睛,眼珠碧绿,分外明亮、灵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