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狼想想,觉得也对:“这个什么大刑官,太阴险,老是躲在背地里,自己不肯lou脸,一直不断唆使别人——话又说回来,狼王既然专门为你们设了结界,就是要拿到遗天珠,那么,巫炀是怎么进来的?是结界太弱。还是你太强?”
闻言,巫炀也显得有些不解:“与前一次在学校里见面时不同,这次外围的结界,确实天衣无缝,应该是特地加强过的,最初,我根本束手无策——就连善于应付机关结界的幽馨长老,不也是等狼王走后才得以进入的吗?”
顿了顿,又说:“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结界出现了一个不明显的破绽。尽管还是费了我不少力气,但到底是进去了。”
“破绽?”贪狼撇撇嘴角,随口道,“搞不好,是狼王为了让诡隐把我们带进来,故意提早弄出来的。”
“不像。”巫炀摇摇头,“从他话里,似乎并不知道有这个破绽。”
“那就奇怪了,我们是诡隐领进来的,难不成你也是?”贪狼半开玩笑地说。
“莫非……”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巫炀像是得到启发,低下头沉吟起来。
贪狼看巫炀一眼,对他在想什么、会不会得出结论都不感兴趣,又转向流霞:“你说的坤罡是谁?什么来头?用什么兵器?有些什么本事?厉不厉害?”
面对这些问题,流霞无疑被戳到了痛处,没有回应,更不愿再去回忆。
“呃,好像是雇佣兵,用狼牙棒的牛怪。”我知道,贪狼这好战分子这次不问出答案是不会罢休的,就替流霞作了回答。
“牛怪?”他没有明白,“什么牛?”
我只好大略描述坤罡变身后的样子:“怪物,身子像牛,头上有四个角,长了一对猪耳朵。”
“是不是眼睛和人差不多,叫起来的声音是嘎嘎嘎的?”贪狼似乎已经知道了是什么。
我点点头。
“诸怀啊!”贪狼一拍大腿,“和傒囊差不多,以前就是光知道吃人的怪物,现在倒好,都出来当佣兵了,能让狼王雇来,本事应该不小吧?快快,说给我听听。”
“这个……本事……”我不自觉地结巴起来,“那……那……肯定不如巫炀,就……力气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