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从未交过手,他实力究竟如何,我不得而知。”巫炀说,“如果确实曾经受过很重的伤,那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算恢复得不错。只是,我也觉得奇怪。堂堂一族之王,还服了疾风丹,难道,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贪狼咧开嘴笑起来:“就只有这点本事也把你打得手忙脚乱了。”
“你呢?不也是拖不开身吗?”巫炀反唇相讥。
贪狼一愣,还要嘴硬:“那是因为烂泥鳅不肯好好打,一会儿钻到东,一会儿跑到西。”
以他好胜易急躁的个性,我完全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诡隐倒未必要花很大力气在打斗上,只消仗着动作敏捷,不时隐身躲藏,就能引得他一边跳脚,一边不依不饶地紧追不舍。
巫炀不再理会,继续道:“我的力量被削弱到只剩十之七八,狼王却是尽了全力,莫非,是仍然没有完全复原?”
“没有完全复原,他怎么敢出来?”沈天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记得吗,狼王的伤,是kao吃大刑官给的药治好的。会不会……”
“又做了手脚。”巫炀接口道。
沈天晖点点头:“最后,在疾风丹的效力快消失时,狼王看起来已经接近癫狂,他肯定没有想到事情会完全失控,自己会如此不济。如果,真的是大刑官的药的问题,那么,这样的坐山观虎斗,也正好可以看一看狼王现在的实力到底如何。”
贪狼听得一头雾水:“他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不希望狼王抓住青鸾?”
“这,他倒是无所谓。”巫炀冷冷一笑,“能抓住是最好,抓不住,也有借口说是因为伤未痊愈,甚至,还能因为最后关头诡隐救狼王一命而令其心存感激,对他更加信任。”
“那……”这下,连我也迷糊了,“他到底打算怎么样?”
“蛊兽。”巫炀轻描淡地说。
这两个字使我一阵心惊肉跳:“你是说……昴星?”
“对。”巫炀还是一脸面无表情,像是毫不在意,“他可能只是要拖些时间,让那只守宫养好伤,然后将我们一网打尽。”
“好啊,让他来一网打尽。”贪狼兴奋起来,一手呈爪状,迅速长出了长指甲,还要虚空抓两下,“那小壁虎上次被割了舌头,这次,哥哥一定要把他的手指脚趾统统砍下来。再饿个几天几夜,然后晒干了磨成粉,送给小狐狸做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