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麒正拿着水杯,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啊。”
贪狼嘟嘟囔囔地抱怨着,顺手拿起茶几上的另一杯水喝了口,还没等咽下,就又“噗”地尽数喷出。
“你干什么!”玄麒就在旁边,免不了要被水雾波及到。
“嘶——水里放了什么?”贪狼长长地倒吸口凉气,整个舌头都伸了出来。
沈天晖也过来喝了口,“哟”一声:“不好意思,我想刚才出了那么多汗,就弄了点淡盐水,可能一个不小心,这杯的盐放多了。”
贪狼翻翻白眼,伸手对着舌头一通猛扇。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我觉得,从走出结界起。沈天晖就一直若有所思。
“也许是我没有注意。”他不敢确定,“你们看到昴星的魂魄了吗?”
我们互相看看,想了想,都摇摇头。
“是巫炀弄死的,不会留下魂魄。”玄麒理所当然地说。
“不对。”沈天晖皱起眉头,“蛊兽不同于其他,魂魄可以说是依附于饲主的,不会毫无痕迹地消散,至少,也该看到它自身体拖出吧。”
“那时候……”玄麒回忆着,“我醒过来,发现结界里少了一个人,外面什么都看不清……青鸾,只有你一个人看到昴星的死吧?”
我点点头:“是被黯火一下子烧死的,魂魄有没有出来,我也没有注意看。”
“我们睡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玄麒的好奇心再也压制不住了。
我犹豫了下,觉得是应该好好梳理下整个过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就把刚才的事挑重点大致说了一遍,只是没有提及是如何让巫炀注意到我的,还有他掐住我脖子这件事。
“哦,原来是以为大刑官要用水凝兽角偷袭巫炀才走出去的。”贪狼算是明白了,“我看啊,小狐狸的判断没错,那肯定就是逍遥仙草造成的幻觉。哎,你也太自不量力了。”
“都到了那个份上了,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吧。”沈天晖倒是理解的,“你和流霞在辟尘祛邪阵里。虽然算是有一层保护,但如果你一直不醒,流霞也会不妙,而我和玄麒又都昏睡过去,这样一来,等于所有人的命都押在青鸾一个人身上,若换了是我,同样会有索性拼一拼的念头。”
贪狼听了,耸耸肩,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刚才小狐狸好像说,那家伙嫌逍遥仙草的力道不够,还利用了你的记忆,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怎么会贸贸然就举剑自刎的呢?”
我一愣,觉得关于这点,还是不谈为好,便没有搭腔,自顾自道:“整个经过就是这样,确实没有看到昴星的魂魄。”
沈天晖的眉头皱得更紧:“那就奇怪了,到底怎么回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