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别来无恙?”老人倒背着双手,十分自然地打着招呼。
“白……你……”跟着进来的流霞完全傻了,连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谁?大刑官?别愣着了,上啊!”贪狼倒是一如既往,带着满身鳞甲与寸把长的利爪,恶狠狠地扑将上去。
与他的虎虎生风相比,老人显得尤其悠然自得,伸手一拨,看似轻描淡写,却不仅化解了进攻,还让对手几乎摔个狗啃。
“他到底是不是大刑官?”贪狼跌跌撞撞地冲出好远,猛一转身对着犹自发愣的流霞和始终站着没动的巫炀吼道。
流霞一下清醒,可还是无法说出哪怕一个词语,只不断地看巫炀,看我们。再看那老人。
“是啊,该怎么称呼你?”巫炀冷静下来,闲闲地双手环胸,“大刑官?还是白长老?”
白长老?!是九尾银狐的长老吗?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不是已经战死了吗?
老人“呵呵”地笑起来,爽快地点点头:“都可以。”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流霞很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得一时忘了呼吸,几秒后,胸口才开始剧烈起伏,脸色煞白,整个人越抖越厉害,声嘶力竭地大叫道:“不可能,绝不可能!你是诡隐,你骗不了我!”
老人还是笑笑,身后蓦地如孔雀开屏般张开九条银光闪闪的大尾巴:“流霞啊,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见,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呢?”
流霞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不断喃喃地重复着“不可能”,后退两步,跌坐到地上,眼泪汹涌而出。
贪狼也是呆了一两秒,随后“嗷”的一声,十指呈爪状,打算再次扑上去,不想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巫炀拉住。
“干什么?放开!”贪狼挣扎两下未果,急得口不择言,“难道你们是一伙的吗?”
巫炀不理会。紧紧抓着没有松手,仍是气定神闲,对老人说:“你没死,那皮是谁的?”
“一个无名小卒罢了。”老人脸两侧的人类耳朵在慢慢消失,“既然那么想知道,就尽管问吧,省得之后动手时,再喋喋不休。”
“狼族的偷袭,是真的吧?”巫炀直接切入正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