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吗?我可是觉得很像呢。”诡隐并不急着还手,躲闪间将说话时娇滴滴的神态也学到了七八分的相似,还朝我们看一眼,“你们觉得呢?”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没那么像了。”玄麒看傻了,还真的开口回答。
“你打算上去帮忙?休想!”流霞则随即看穿了诡隐的意图,“唰唰唰”连刺三剑,剑剑直指要害。
诡隐仍是不还手,笑嘻嘻地边格挡边后退:“真没想到,狼王身边的大刑官,居然会是九尾银狐的白长老,谁说你们两族是世仇,这不是处得很融洽吗?”
“胡说八道!”流霞怒叱着,手下不停,“他只是……他只是……”
“只是什么?”诡隐语带嘲讽,“只是潜伏在狼族,做了探子?啧啧,隐藏得真好,连九尾狐的王和其他长老都被瞒过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叛徒呢。”
“住口!”流霞气红了脸,一剑剑又快又狠。
诡隐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凝神应对。
“她们谁厉害?”玄麒看花了眼。
沈天晖皱着眉头没有应声,我想,情况也许并不十分乐观。
这次的打斗。不像前几次那样只是小打小闹,双方都想尽快置对方于死地,下手毫不留情,于是连带着遭殃的,自然是我们的家。
只见流霞的一道剑气,擦着诡隐的肩膀飞过,正中kao近院子的那面墙,就听“轰隆”一声巨响,整堵墙,连带着屋檐和窗户倒了一半,屋顶上开始不断往下掉瓦片和碎屑,扬起的尘土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才算散尽。
玄麒张大了嘴,半天没回过神来,我也是完全的目瞪口呆,什么想法都没有,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觉得眼前开阔了不少。
“这……这……”许久,玄麒才终于出声,“这……怎么办?”
“修啊。”沈天晖耸耸肩,似乎是司空见惯了。
“要怎么修?谁来修?”玄麒太过震惊,声音不自觉地响了起来,“这么大动静。隔壁怕是已经报警了吧,要怎么解释?”
“我们在大刑官的结界里,隔壁什么都不会知道。”沈天晖一点也不担心,“至于修房子的事,交给巧匠就行了。”
“巧匠?”玄麒没反应过来。
“白虎巧匠。”我提醒道。
“哦。”玄麒算是想起来了,“他会修房子?”
“对他来说,把这房子推倒了重建也不是什么难事。”沈天晖语气间颇有信心,可脸色却是越来越凝重,视线跟随着院子里的流霞和诡隐,毫不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