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瞳一愣,突然停住了脚。
他刚才确实打算一整天都粘着祁安的。
不仅要在他眼前晃个不停,还要时刻注意他的动态和去向,走哪儿跟哪儿,盯他盯的死死的。
狗皮膏药一样。
这不成熟的想法被肖博涵一句话给点醒了。
我有多努力,我有多用力。
这是顾瞳念叨了一整晚的话。
他发现自己白失眠了,花了一夜的时间计划出来的事,还没实行就被自己给否了。
到底是看重自己的付出,还是看重祁安这个人。
到底是在乎自己的付出更多,还是在乎祁安的感受更多。
他几乎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有时候,成长并非一蹴而就。
但在我们过分执着的事情推动下,某些情绪长久积攒,会在一瞬间统统爆发出来。
只有从小一直含着蜜枣的孩子才不愿意长大。
祁安比同龄人成熟更早,而顾瞳始终都生活在蜜罐中。
这是存在在他们之间的距离。
祁安不可能和他一起躲在罐子里,只能是他跟上祁安的脚步。
“想什么呢?”肖博涵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没什么。”顾瞳回过神来,冲他笑了笑:“谢谢。”
“嗯?”肖博涵一只胳膊随意搭在他肩膀上:“谢什么?”
顾瞳被他搂的身子晃来晃去:“想明白一些事。”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进了班。
第一堂课顾瞳开了一整节课的小差。
摊在桌面上的语文课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两只通红的核桃眼差点没给齐老师盯毛了。
课间,潘阳在跟女班长讨论运动会的事。
顾瞳边听边回忆去年种种,每一个细节都记忆犹新。
不过当女班长喊他,看表情似乎还想走去年让祁安参加运动会的套路,顾瞳还没来得及解释,她就先被吕纯泽拉到一边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边聊边看他边点头。
早恋就这点不好。
分个手还得绞尽脑汁怎么委婉的跟知道的人说。
说完还得听对方千篇一律的安慰。
这不,女班长朝顾瞳走过来的时候那表情仿佛失恋的是她,好在又被吕纯泽拽了回去。
最麻烦的是万一合好了,还得跟知情人再解释一次。
闹得跟过家家一样。
顾瞳叹了口气,往桌子上一趴,现在倒有些困了。
下一节课是什么来着,不管了,先睡一觉吧。
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件外套。
熟悉的味道蹿进鼻子里,本来已经平复好的情绪,又波动了一下。
顾瞳抹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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