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前,他喜欢叫,总是在说一句话前,添上这个爱称。
他们坐在一家咖啡馆里,她局促不安的盯着自己的脚,纪南点了两杯蓝山咖啡贵的吓人,好几年过去了,她没有茶没有咖啡没有酸奶,只喝着忽冷忽热的白水,还有飘着几根青菜叶子的汤,美其名曰肉片汤,有时不免真会捞出几片肉来,她挑出来放在一边,好象纪南还在身侧坐着,有次她对监友说:“你知道吗,世上最香的肉,流过女子的口水,咽在男子的肚子里。”
说完,她号啕大哭,哭声惊动了正在就餐的犯人,监狱管理员急急的走过来,幸运的是,又缓缓走回去,并没有因此罚她一天禁闭!
在那样歇斯底里的哭泣里,嫒嫒用手在地下划字,她只有一个卑微的愿望,想临死前能够完整的说出这句问话:“世上最香的肉,流过女子的口水,咽在男子的肚子里,你会不会与我想的一样呀?”
其实,在这里就是最普通的打工生活,吃完能休息一会,她总会记起订了一半纽扣的衣物,那次,终于寻到一个机会,趁机在头发里偷偷藏了一枚大大的纽扣,她依稀记得纪南冬天的夹克外套和它挺般配的,晚上,她会睡的相对安稳一点,因为怀中有一颗属于她的相思红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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