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容四川醒过来。
再去不远处的隔壁房间,刷卡,推门,叶宏真不错,真是个实诚的北方汉子呀,鞋给脱了,外套也给脱了,思思穿着牛仔裤还盖着被子,小脸烧的红朴朴的直冒热气,容四川乐滋滋跑上去亲了两口,反正安定团结死也醒不过来。
到了11点,床上的思思终于有了活动的迹象,娇弱无力的说,怎么会是你?
坐在沙发上的容四川提着思思的牛仔裤一把摔到她脸上去,恶狠狠的问:叶总和你都发生了什么,你都成这付模样了?他到底碰你哪儿了,你给我好好检查一下。
思思一掀被子,啊的一声惊叫,来不及套上衣服就冲进卫生间,好半天才憋出一肚气火气在卫生间里叫:定是你捣的鬼!
窗帘拉开,昨晚的雪停了,两个饿着肚子的人都错过了早餐,容四川和思思一路逛进附近的公园,枯黄的树叶铺得满地,脚踏上去,极细微极柔软的触觉,那一场后海的酒意容四川到是受了点小小的刺激,思思一颗心还是安然无恙的呆着,悄声无息的跟着容四川不紧不慢的步伐。
她怎么会是一个16岁的女孩!
容四川脑海里浮现出他16岁,多么清澈而美好呀,他拉了拉隔壁班女同学的小手,激动的心飞越了三天三夜才飞回了自己的考卷,破天荒的考了57分,他每天拿着本破书在过道里晃来晃去就为了偷偷的望一眼,然后对着女同学夸奖咱们班张凡那才是天仙,女同学便生气的朝地下死劲啐一口。
于是,容四川走到一棵梅树下,问,思思,若是雪后那三两枝,疏疏的开出淡淡的绿色,你觉得可好,你才16岁呀,纯真、可爱、羞涩、温柔你都没有,你长得还凑合站在哪里也不逊色,可是真的很难让一个男人动心,枯枝掰开的那一刻,容四川转过身来,你全身上下写满着心机,掩饰的再好,终有一天会露出尾巴。你到底要掩饰什么呢?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