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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看了看秦沐：“没有你说的奸晴。”
秦沐惊讶：“哎呀，是合法夫妻啊！”
然后就浅浅地笑，何欢咬着唇，“秦沐，你学坏了。”
秦沐的表情很愉悦，也足以看出这些年她过得不错，曾经秦家最让人头疼的少女也终于幸福了，她和周崇光一路走来很不容易。
她最感恩的是，她有一个秦晨这样的姐妹。
秦沐看向了周崇光，眼里是丝毫不掩饰的爱意，周崇光大概也察觉到了妻子的目光，回以温柔的微笑。
何欢看着他们，忽然心里臆生出了一种感觉。
她似乎很少，或者是没有这样赤一果一果地看过秦墨，哪怕是她爱上他的时候，她也是收敛的掩饰的，像是不愿意承认，对自己对他，还有对别人。
何欢的眸子里有些迷茫，过了许久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好像曾经是错过许多许多。
再一次看着秦墨时，她的目光里多了一抹复杂，而那是秦墨一直求而不得的东西。
复杂而清晰的情感，在她的目光里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