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茗側過身子,躲在陸重海的懷裡,「我不知道,緒寧,你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陸東域心中有幾分瞭然,「緒寧,這事兒都過去二十多年了,我媽哪裡還記得住。」
「別人記不住,茗姨怎麼可能會忘呢!」章緒寧壓抑著哭腔,「她是當事人!」
別人都可以忘,唯獨她不會忘記當年發生的一切。
蔣茗機械地搖著頭,「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神色恍惚,陸重海淡道,「緒寧,你茗姨身子不好,你也看到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好不好!」
他語氣平平,卻不容反駁。
陸東域擔心陸重海發火,拉住章緒寧,「緒寧,你先別激動……」
章緒寧一把甩開陸東域,看向陸重海,低吼道,「我等不了以後,那是我媽!」
當年發生那樣的事後,那幾個混混四處逃竄,警方抓捕時,其中三個因襲警被擊斃,還有一個至今未找到,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當年的真相也沒辦法還原。
程競舟說去查需要時間,她不想等,明明有當事人,為什麼還要等,問當事人不是更清楚嗎?
她捂住臉哭的撕心裂肺,「因為當年的事,我媽活生生被逼成了一個瘋了,章興平把她扔進醫院,不管不問,這麼多年,她在醫院過著什麼樣子的日子,你們知道嗎?你讓我等,我為什麼要等!」
她急切地需要知道當年的真相,還徐詠華一個清白。
「當年你跟我媽一起去寫生,因為取景不同,你們分開了,說好了結束後在民宿等,我媽結束的早,去了之後沒見到你,就去了旁邊的小賣部買水,卻遇上了幾個混混。茗姨,你結束後回民宿沒見到我媽,等了多久?」
「陸伯伯,你是什麼時候去找的茗姨,你去了之後,跟茗姨有沒有去找我媽,沒找到我媽為什麼沒有聯繫章興平,反倒自己先回來了?」
「不是說徐姨留了紙條,她先回去了嗎?」陸東廷說著看向蔣茗。
「那紙條呢?」章緒寧質問,「你們明明有手機,小賣部也有電話,為什麼要留紙條,你們當時就沒有起疑嗎?」
整件事的疑點太多了,按照陸重海和蔣茗當年的說辭,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陸重海陰沉著臉,「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幾個混混說,他們以為穿著紅色無袖衫的寫生女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可結果,他們卻說弄錯了,這幫人為什麼會弄錯?還是說有人真的給了他們錯誤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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