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緒寧眼皮微抖,沒想到他的消息如此之快。
「何止是有點用,要不是有朋友在,他今天能殺了我。」章緒寧自嘲地笑笑。
她跟章興平這些年的關係很僵,因為母親和股權的事幾乎是水火不容,她知道章興平當她是棋子,最多是無用時棄子,從未想過章興平會要她的命。
薛佑霖看了她一眼,不著痕跡地道,「章興平並非易怒之人,莫非還有其他隱情。」
章緒寧暗自佩服他的洞察力。
「我只是隨口一說,你權且是隨耳一聽。」
「也不是什麼隱情,只是他想要晚年得子的願望落空了而已。」
章緒寧說完看了他一眼,今天的薛佑霖,讓她覺得平易近人,就像身邊的長輩。
薛佑霖瞬間明了,「慎言,此事會累及你章家聲譽。」
「章家的名聲早在二十年多前就毀了,現在哪還有什麼聲譽。」
說到二十多年前,她明顯感覺到身邊人從內而外散出一股冷冽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與方才的溫和氣質截然相反。
「我與你媽媽也是舊識,對你媽媽多少有些了解,她那樣的性子,是斷然不會瘋的。」
他人明明就在身邊,聲音卻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幽深中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章緒寧聽的出神,都忘了跟他說沈靈菲的事,兩人已經到了院門口。
坐在車裡的儲銳看到跟章緒寧並肩出門的薛佑霖,立馬下了車,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薛總。
薛佑霖對他點頭示意,接過彭寬遞過來的拐杖。彭寬對著章緒寧點點頭,隨著薛佑霖去上前面的車。
章緒寧這才發現,薛佑霖的右腿有點問題,剛剛走路時沒注意,如今從遠處看,倒是一眼便能看出來。
等到後面的車融在了夜色里,彭寬轉身看了一眼後排的薛佑霖,「大爺叫您過來,又是為了放權的事吧。」
薛佑霖膝下無子,在薛傳霖看來,以後的薛家勢必要交到薛志滿的手裡。如今薛志滿也不小了,同齡人都開始掌握實權,漸漸獨當一面了,像程競舟、陸東廷皆是如此,而薛志滿至今還只是一個部門經理。
薛傳霖著急,可大權在薛佑霖的手裡,也不敢太明顯,只能時不時地點他兩句。
「你去查查,是誰在章興平的鑑定報告上動了手腳。」說話時,薛佑霖已經斂去了眉間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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