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迎嵐問她中午有沒有空,說心情不好,想約她一起吃個飯。
章緒寧想了想便答應了,上次薛迎嵐幫忙打聽行程的事,她還沒謝謝她。
兩人約在一家法式西圖瀾婭餐廳。
薛迎嵐先到的,為她點的主菜是五分熟的牛排,看到裡面還有血,她是真吃不下,索性讓服務員上了咖啡和熔岩蛋糕。
「你啊,就是不知道享受。」
章緒寧不去與她爭辯,「上次的事謝謝你。」
「什麼事?哦,後來你找到陸伯伯了嗎?」薛迎嵐問。
聽她語氣,應該是沒把幫忙的事和她山路遇險的事連到一起,章緒寧沒去回應,話題不能在這件事上深入下去,「你跟丁曜和是徹底沒戲了?」
「不可能了,」薛迎嵐說的斬釘截鐵,「我薛迎嵐又不是沒人要,犯不著受這份委屈。再說,丁曜和已經同意了。」
「不過這個局面,由不得他不同意。」
章緒寧攪了攪咖啡,「你真的認為他會做這種事?」
她放下刀叉,沉思片刻道,「說真的,以我了解的他,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但是人心是最不能直視的,誰也說不準。當然,也有可能他真的是被陷害的,他的工作,薛丁兩家聯姻,難保沒有別有用心的人,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會有迴旋的餘地,我想丁曜和也是意識到這一點,才同意解除的。」
她頓了頓又道,「緒寧,你是知道的,一開始我就不滿意這門親事。」
她偏頭看向章緒寧,「我有喜歡的人!」
章緒寧眼皮抖了抖,下意識地不敢去接這個話題,「那你一開始還同意。」
「還不是因為我爸和我二叔,你也知道,我們這樣家庭的孩子,婚姻大都不能自己做主,」她無奈扯了扯嘴角,片刻之後又笑道,「不過,我想為自己做主一次。」
她歪著頭問,「緒寧,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會支持我的吧。」
章緒寧迎著她的目光,她雙眼透亮,掠過來的視線帶著期待和信任。若不回應會顯得小氣,那似乎是一種背叛,但章緒寧在收回目光時還是忍住了沒做回應,只是扯了一下嘴角。
「緒寧還是你好,不像東廷,不僅不支持我,還給丁曜和做說客,到底還是不是我朋友。」薛迎嵐抱怨道。
「東廷去找你了?」
「就前段時間他來我家,說是來看我,其實是為丁曜和求情,說丁曜和已經知道錯了,懊悔的很,躲在房裡不出來,不吃不喝,問我能不能原諒他。」
「他可能也是受人所託不好拒絕。」
「他啊,自從丁悅和訂婚後,一心偏心丁家,算了,重色輕友,我也能理解。」薛迎嵐大度地笑笑,忽地想起一事,「對了,他還問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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