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過這兒,聽悅和說茗姨暈倒了,我過來看看。」他手裡拿著花和禮物,「你呢?」
丁曜和知道她和陸家的仇怨,再看看她身邊陪同她的人,應該不是來看望蔣茗的。
「我是來複查的。」
他看向她的腿,「恢復的怎麼樣?」
「醫生說恢復的不錯,沒什麼事了。」
「那就好。」
章緒寧笑著說了聲謝謝,其實她想問問施怡的事,只是這件事,丁曜和不說,她也不好主動開口問。
丁曜和似乎看出她的問題,「她人已經沒事了,就是精神不太好,嚴哲帶著她離開了,去了梧城,嚴哲的家鄉。」
一想到施怡,丁曜和難掩內疚,心裡的創傷不是換個地方就能解決的,「很怕她就此消沉下去。」
事業和人生在一夜之間一敗塗地,給誰都難以承受。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說。」說完,章緒寧又有些不好意思,他們那個專業和圈子,她是幫不上忙的。
丁曜和聞言,感激地說了聲謝謝。
兩人就像是老友聊天,你來我往沒有停的意思。
「聊完了沒有?」程競舟黑著臉嗆聲。
章緒寧蹙眉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他也不為所動,冷冷地回望她一眼後,將視線隨意地落向別處。
心裡很煩章緒寧當著他的面前,跟別的男人談笑風生,關鍵她還沒有一點自覺性,看到他臉黑了,也不主動結束。
章緒寧尷尬地沖丁曜和笑笑,丁曜和倒是無所謂,笑道,「我先上去。」
丁曜和走了,章緒寧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揣了一肚子的氣來到停車場,「你想幹什麼,我就跟他說幾句話,你看你臉黑的。」
她不說還好,這麼一說,程競舟更氣,「看到我臉黑,你還聊?!」
「我就是想問問施怡的情況。」施怡是一個受害者,可仔細想想,同時又更像是一個工具人。
「你跟她很熟嗎?」
「不熟,都沒見過,行了吧!」章緒寧也嗆了一聲。
程競舟斜了她一眼,一副那不就得了的表情。
章緒寧吸了吸氣,「我就是覺得她挺可憐的,發生這麼大的事,肯定會留下陰影,不然前段時間也不會自殺了。」
「你可以問我!」程競舟硬氣道,「你想問什麼,我分分鐘給你打聽來,犯得著問他嗎!」
他又嫌棄地看向她,語氣沖道,「再說,這件事跟你有關係嗎?還想幫忙?你看看你自己,過的一副窮困潦倒樣,還有時間關心別人,你怎麼不關心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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